秒,吸了吸鼻子,又突然开始,声音提高带着控诉,“可是你昨晚上不理我,你说走就走了,呜哇……”
她哭得像个孩子,眼泪哗啦啦的流。
像是要将所有的委屈都宣泄出来。
陆han枭没说话,只是揽着她的手稍稍收紧。
这崩溃的模样,跟留下那张纸条的冷静有着强烈的反差,让他心脏像针扎般难受。
也无比庆幸,幸好跟上来了……
“我没有不理你,你当时不冷静,只是固执的不相信我,我越解释越错。”他薄唇贴着她耳边,低低哑哑的嗓音解释。
安梦晴哭声小了些,“那你也不能说走就走啊……”
声音瓮声瓮气,有些含糊。
但陆han枭听懂了。
“好,是我的错,以后再也不会不理你。”他嗓音清冽,一字一句,带着安抚性。
安梦晴吸了吸鼻子,抬眸看着他。
水光朦胧的大眼睛闪闪发光,“你说的?”
“嗯,我说的。”他低声回答。
周围异常安静,安梦晴靠在他的胸口,能听见男人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
窗外夜风萧瑟,冷空气无孔不入的往屋里灌。
安梦晴往他怀里又钻来钻。
陆han枭抱着她,顺手扯过被子,将人裹得严严实实,干燥的指腹擦过小脸,看到她红肿的眼睛,眸光深了些。
捋过脸侧的头发别在耳后,才哑声开口,“那为了公平起见,你是不是也该答应我,以后不能这么玩儿失踪了?”
安梦晴眼睑轻轻的颤了颤,抬眸看他。
男人垂眸看着她,那双深邃幽冷的眸子里,现在满满都是温柔。
而且只有她一个人。
房间里蜡烛的光笼下来,给清冷的氛围增添了几分暖意。
安梦晴抬手揽住他的脖子,偷换概念,“我没玩儿失踪呀,我给你留纸条了。”
“嗯,是留了,言辞间无一不表示要跟我划清关系。”男人声音沉沉,锁着她小脸的眸光深邃幽冷。
安梦晴缩了缩肩膀,心虚的低下了头。
将脑袋埋在他怀里,小声嘀咕,“你都不理我,我以为你想跟我划清界限。”
“所以你就先下手为强?”
男人挑眉,凉悠悠的视线带着几丝危险。
安梦晴脑袋埋得更深。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着他,认真的开口,“我是认真的,前段时间我查过很多书籍,有一个古老的解情蛊的方式,让最终结果皆大欢喜……”
“你觉得皆大欢喜的结果是什么?”陆han枭紧抿着唇,眸光越来越冷。
安梦晴没察觉,只是老实回答,“就是忘情蛊啊,我只要练出来这东西,就能吞噬掉你体内的情蛊。同时,也可以让我彻底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