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皇室中人墓室的标志。其他地方的墓葬中从未有过。”
她说的这么具体,郑程远即便不去检查,也知道她说的东西铁定存在
“你说那鹰是大陈皇室中人的标记,请问,谁能证明?”郑程远反问她。
庄艺周正要发作,又有一声略带疲惫的声音响起:“我能证明,她说的都是正确的。”
她回头,就看见一张风尘仆仆的脸,满是倦色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一七五、厉总鉴定过的
“陈教授?”看清楚身后的人,庄艺周惊讶中带着意料之中的笃定,“您来了。”
“我来了。”陈教授疲惫地点点头,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沓厚厚的照片,“不好意思,我来的晚了。本来收到你的消息我就应该来了,可是有些资料还需要再确认一下,有些事也需要跟上级汇报,我这来来回回跑了两圈,就来晚了。”
说着,拨开众人来到庄艺周面前,很不放心地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艺周,你没事吧?”
“我没事。”庄艺周笑着摇了摇头。
一旁郑程远却不高兴了,她冷着脸问陈教授:“陈嘉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有我带着你的学生,她能有什么事?”
陈教授嘿嘿讪笑两声,并不接她的话。
就是得知负责现场指导的考古专家是郑程远,他才着急的好吗?帝都考古的圈子又不大,郑程远的脾气没几个人不知道的,论学术,那是一等一的好,论脾气,那就是一等一的差,自负又小心眼,谁在她跟前说话都要小心着点。
陈教授把手里的照片递给庄艺周,继续和她说话:“说起来,我能来的这么快,还要多亏了厉总。你是不知道啊,厉总他看着是个商人,商界领袖,可说起考古来,他的学问不亚于我们这些跟故纸书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老学究。”
“你不是把你在村子里发现的青花瓷碗照片发给我看了么?我依稀记得,启祯皇后墓那里就出土过同样图案的瓷器。我把你发来的照片都打印出来了,拿着去那边的实验室找他们确认,你猜怎么着?那边的人告诉我,就在刚刚,启祯皇后墓出土的青花瓷碗已经得到了厉总的确认,的确是和大明同期的东西,工艺上和明同期工艺接近,风格上倒要更往北面去点,碗上的同时糅合了汉人和游牧民族多种绘画风格,完全和出土文献上记载的一致!”
“要知道,明代的物件,厉总的眼睛比碳十四鉴定还要准,经他掌过眼的,就没一件错的。他在这上面那就是泰山北斗,一语定乾坤的。有他的话作保,这东西错不了!”
厉复行鉴定过了?
庄艺周心头一甜,目光不自觉地往人群外面扫去。
此时消息已经传开,不但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赶来围观了,就连附近十里八村的村民们,但凡听见消息了,都呼朋唤友地赶过来看热闹了。
围过来的人已经很多,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得密不透风,她根本看不到厉复行被挤到了哪里?
可她心里有着感应,厉复行就在附近,犹如她最坚实的后盾,悄无声息地掌控着全场。
她很安心,也很开心。
陈教授很激动,他还把手里的照片分了一沓给郑程远过目:“郑教授您看,这碗上的青花色泽更偏厚重,跟清青花相比更偏暗些,说明其中的金属杂质含量要更多。毕竟嘛,经过元的远征,波斯的颜料传进来,这才有了青花,明的艺人们对这种进口颜料的加工技能还不纯属,精度不够高,自然比不得清青花飘逸,反倒显得更加沉稳大气些。”
“您再看,这只碗上的缠枝莲和明青花瓷器上的画法略有不同,这是我打印的大明的青花缠枝莲,你看,每片叶子都是三瓣,艺周发的照片上,叶子都是双瓣。还有这缠枝,大明的艺人画的枝蔓要更弯曲,更接近明时好雅趣的文人们的审美,而艺周的照片上呢,枝蔓的曲度要更显大气些,这也和陈国多民族混合有关,一切都对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