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说着,便要出门去找他的公文包。
裴云清塞给他的那些证据,就放在他的公文包里,他原本想要悄悄销毁的,此时气急了,却要拿出来,杀杀胡菲玉的气焰。
胡菲玉被那两巴掌一打,脑门哄得一声炸了,一下子拿出了她当年在菜市场和人家掐架的气焰,也不管脸上的红肿了,也不管被打乱的发丝了,踢了脚上的高跟鞋,光着脚就往外追庄庆晓:“姓庄的,你给我回来!你给我说清楚,我们娘两做错了什么,让你像个疯狗一样,一回来就逮着我们娘两咬?”
她的嗓门又大又尖,庄家的佣人们都听见了她说的话,没干活的立刻躲到了佣人房里,正在干活的也赶紧躲到了胡菲玉看不见的地方。
只是,他们人虽然躲了起来,那眼睛却没闲着,都在偷偷摸摸地往胡菲玉的房间方向瞅。
庄庆晓出去的快,回来的也快。他拿了一厚沓子的照片,一股脑地全砸在了胡菲玉母女身上:“让我说清楚?行,那咱们就来说清楚。这些事,这些诋毁艺周的事,到底是不是安琪做的?”
胡菲玉匆匆捡起两张照片扫了一眼,顿时心惊胆战。
她这两天带着庄安琪都在国外逛时装周,买了一大堆的东西,根本没关注国内的新闻。
她哪里会想到,那些当年她买水军黑庄艺周的事情,做的那样隐秘,都过了这么多年了,都还能被人给翻出来了呢?
不过,这种事,是坚决不能认的。
胡菲玉把照片往地上一扔,跟着嚎啕大哭起来:“这是谁在黑我们安琪?到底是谁?是哪个不要脸的贱人,嫉妒我们安琪,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诋毁我们安琪?”
又扬起拳头捶打庄庆晓的胸口:“你也是。别人要黑我们安琪,故意弄出这么的事情来,你也信?你是安琪的亲爸爸呀,你怎么能相信别人诋毁女儿的话呢?”
这边忙着捶打庄庆晓,那边还不忘冲庄安琪摆摆手,拼命给她使眼色。
庄安琪终于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睛,眼泪说来就来,真是不枉她在娱乐圈混过。
她抽抽噎噎地哭起来,嘴里期期艾艾道:“爸,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是被冤枉的呀。我可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你觉得,我,我会干出这种在背地里诋毁艺周姐姐的事情吗?”
说着,就呜呜地哭起来,哭的好不伤心。
庄庆晓一时也被这母女两弄蒙了。
冲动过后,他开始被这对母女的眼泪洗脑。
庄安琪虽然平时娇气了点,任性了点,可这孩子从小的教育就是他一把抓的呀。
他不放心让胡菲玉教导庄安琪,怕胡菲玉把孩子教坏了,从庄安琪出生开始,他就时常过问庄安琪的教育问题。说起来,他在庄安琪身上花费的心血,可比在庄艺周身上多多了。
对庄艺周,他完全采取放养的态度,把大大小小的事都交给祝安玲去管,他乐得清闲,才会有大把的时间去和胡菲玉你侬我侬,在庄安琪面前扮演慈父。
这也是为什么,两个女儿之间,他的心要更偏向庄安琪一些的原因。庄艺周完全是祝安玲的杰作,只有庄安琪才是让他骄傲的作品。
他亲自教导的庄安琪,怎么可能干出这样的是呢?
不,不可能的。
一定像胡菲玉说的那样,这是有人在背后黑庄安琪。
庄庆晓迟疑道:“可是,这些照片是……裴云清给我的。他相信了照片上的事情,还……还因此要悔婚,不愿意娶安琪了。”
胡菲玉听他话里的意思,就知道他已经被她们母女的话糊弄住了。这个男人向来如此,耳根子软,任他天大的怒火,只要在他面前洒几滴眼泪,再软绵绵地说几句诉苦的话,他就会动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