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厉复行已经折返回来了。
在他的手里,还紧紧地攥着一个小小的袋子,宝蓝色,团花纹,质地好像锦缎的样子。
他挨着她在床边坐下,顺手拉过她的左手。
跟着,他好像变戏法一样,从锦袋里掏出了一枚又一枚戒指,挨个戴到了庄艺周的手上,先是左手,跟着是右手。
“这枚赤金戒指,是我rǔ母给我的,她得了母后的赏赐很欢喜,一定要我把这戒指留给我未来的王妃。”
“这枚祖母绿戒指,是我第一次上战场打了胜仗,班师回朝时,父皇赏给我的。”
“这枚红宝石戒指,是我平定了西北叛乱,父皇赏赐的。”
“这个玉扳指,是皇兄登基时,为了昭显我们兄弟情深,亲手戴到我手上的。”
“这个蓝宝石戒指,是西南苗王送我的……”
“这枚黄宝石戒指……”
“这枚……”
……
很快,庄艺周的十个手指头上戴满了戒指,坠得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可是厉复行的袋子里似乎还有好多戒指的样子。
他凝眉看看她,再看看袋子,俄而计上心头。
他说:“周周,把你的脚伸出来。”
二五二、还有的救吗?
庄艺周是到第三天下午,才勉强从床上爬起来,和厉复行离开总统套间,回去龙耀帝宫的。
看着她一脸倦色地出现,着实把守在厉复行家里,正焦急地安排人手寻找失踪两天两夜的大魔王的朱允鸣等人吓了一跳。
再看厉复行一副精神抖擞,容光焕发的模样,久经情场的朱允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钟力翔刚傻乎乎地问了句:“庄小姐怎么来了?”
朱允鸣立刻打断他的话:“庄小姐怕是和主子有话要说吧,那……我们几个就不打扰了,这就告退,告退了。”
想了想,又对厉复行道:“启禀主子,属下在您的冰箱里置备了许多吃的,都是现成的,拿出来热一下就能吃。您即便是这一个月不出门不见人都不打紧。公司的事您尽管放心,属下一定竭尽全力,要是短了什么吃的喝的,您只管打电话给属下,保证立马送到。”
厉复行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半年以来头一次夸奖他:“不错,的确思虑周全。”
钟力翔还想再问什么,被朱允鸣大力地拉着,连拖带拽地把他给拉走了。
等到陈天明也跟着要告辞的时候,庄艺周急忙喊住了他:“陈老……不是,老陈,你先别着急走。烦你给复行看下他背上的伤,看看恢复的怎么样了,还要不要做其他处理。他的伤口现在是我处理的,我,我怕我处理的不够专业。”
她慢慢地说着厉复行的伤情,却把陈天明和朱允鸣等人吓了一跳,一个个都不敢走了,一窝蜂似的涌上来,围着厉复行,苦口婆心地劝他要保重,要看他的伤口。
厉复行本不想大题小做,奈何庄艺周一再坚持,板着脸一副坚决不肯松口的架势。他深知这丫头的脾气,她打定主意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也只好答应了。
他脱下上衣,露出背上裹着伤口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