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懵懵的,他抬头望去,那两个人和小乞儿都已不见了踪影。“英舅舅,你这是在玩什么?”虽然他们这个国舅带他们玩过许多新奇的,但这个真没玩过啊。
“好玩就好,下回轮到你来当财主家的傻儿子。”东里英笑嘻嘻地说,他以前没窜个儿之前常干这事儿,只是个儿一高,就没人敢往他身上撞了。“多玩几回,你就知道了。”
二人回到街上,碰上正寻他们寻得满头大汗的虞恒,东里英眼尖,一见虞恒就问:“大外甥,你那俩坠子呢?”
虞恒低头一看,瞪圆了眼,可不是么?他的两个吊坠呢?
“方才情急中,仿佛又有二人与我擦肩……”虞恒说着,一张脸涨得通红,不是都说父皇英明,路不拾遗么?他只不过才来一会,就遭了两回贼了!恐怕再待下去,他身上的东西都能被扒个干净!
虞堃忙给大哥递上金锁,“哥哥,金锁找回来了。”
虞恒眼前一亮,他抓过金锁,“金锁找回来了?那小乞儿呢?”
东里英道:“放心,舅舅找人收拾他去了。”
虞恒闻言,笑容略隐,他稍一犹豫,说道:“英舅舅,既然金锁找回来了,就放过那小乞儿罢,我看他也怪可怜的。”他的年纪看上去就跟二弟差不多大,可是他们锦衣玉食,小乞儿却要沿街乞讨。
东里英道:“那怎么能行,偷就是偷,贼就是贼,不给他们点教训,他们一辈子都是贼。”
虞恒哑口无言,英舅舅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行了,你们舅舅我可是最心慈手软的,放心吧,小乞儿不会缺胳膊断腿!”
虞恒与虞堃相视一眼,不缺胳膊断腿就是心慈手软了,这个尺度是否太宽松了些……
“走走走,我饿了,赶紧的,请你们吃好吃的去!”东里英长臂一伸,一边一个,亲热地揽着两个便宜外甥走向马车。
待马车走后,对面胡同里出来两个人,正是微服出来的成武帝与跟着他的高奇正。
第192章把戏
“哼,这群猴儿在玩什么把戏?”成武帝双手负于身后,将方才的事儿都看在眼里。虞恒显然是个鱼饵,那小乞丐偷了他的东西,就被东里英带着虞堃尾随了。
不久,他又看见两个男人扛着昏迷的小乞儿出来,紧接着又是东里英与虞堃,这才不久,虞堃的身上就邋遢了,袍子上还有个黑油的脚印,看样子是被人踹了。
“也许就是国舅爷带着二位殿下来抓小贼玩儿罢。”高奇正道。这话听着虽然有些可笑,但放在东里国舅爷的身上,就可真一点儿也不可笑。这小国舅爷自从进书院以后,带着二位殿下与一群世子少爷,着实一言难尽。
在书院时,就带着殿下们上树掏鸟蛋,弹弓打鸟雀,听说书院周围的鸟儿雀儿都快被弹弓技艺日益精湛的小爷们给霍霍完了。然后一群人就往山上去霍霍,什么野兔野雉,听说上回去山里,还抓了一头半大的野猪,当场放了血,竟就烤来吃了,那香味布了满山。等出了书院,小国舅爷时不时地带着殿下们出去溜达吃民间小食,又跑去跟人打了起来……昨儿又叫两位殿下赛马,赢了有彩头,输了要处罚。大皇子竟不慎落马,虽为侍卫所护,仍受了伤。
闫安肃不敢隐瞒,上报天听。
其实闫安肃已不止报过一回了,否则两个皇子哪里那样容易出宫?成武帝也不止一回听过东里英带着他两个儿子上窜下跳,调皮捣蛋了。他可算领教了通州小魔头的本事,居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放肆胡来。成武帝一开始以为他是故意想惹自己生气,把他赶出书院去。可是东里英又在书院下了大功夫,给每个先生都送了拜师礼,教他的不教他的,都送了,听说都还是些孤本。虽然不乏是他故意偷家中的藏书气他老爹,但架不住书院的先生们满意。
成武帝越听,就越觉得好气又好笑。虽然表面颇有不悦,但他心底倒也没有那么生气。他平素就觉得虞恒与虞堃一个软弱一个乖巧,不似男儿反似女娃,虽也知道大抵是宫中拘了他们,但总有些不满意。听得他们也敢跟着东里英胡来,倒是生出一些男儿血性。昨儿二人赛马,成武帝细问了,恒堃二人都十分认真,虞恒平日马术不好,虞堃才学不久,二人旗鼓相当,倒比先时精进了。虞恒摔倒,也是他急于求成,歪了身子。
高奇正说东里英太胆大了些,幸亏这回没真摔着大皇子。成武帝却不以为然,他原来学骑马,也不知摔了多少,只求尽快学会骑马,不摔哪里能学会?
况且东里英自己骑马也有故事。那是夹在密报东里婳事儿里的只字片语,东里英学马不久,撒野跑出去,摔得不轻,躺在床上半月才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