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业,也是叫虞恒去书房。杨德妃内心激荡,顿时下跪。
一定是有谁人将大皇子出事儿的事与陛下说了,陛下才这么着急着赶来。果然陛下还是极看重恒儿的。
杨德妃握紧了拳头,心里更有了主意。
“妃妾给陛下请安。”
“平身,大皇子现下怎么样了?”成武帝大马金刀地坐下。东里婳坐在了他的旁边。
“陛下,大皇子被人下毒了!”杨德妃起了身,又扑到成武帝面前跪下,“求陛下明查!”
成武帝变了脸色,“太医这么说了?”
“太医说他医术不精,不能查出病因。陛下,连太医都不能查出的病,您说还能是什么?”杨德妃哀凄凄地道,“恒儿从未这样难受过,陛下,您只要看他一眼,都不忍心!他昨日摔下马,今日又腹中绞痛,这桩桩件件,岂能如此巧合?”
成武帝少时没少遭暗地里算计,疑心骤起,“谁替大皇子看病,叫他出来回话。”
杨德妃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是钱太医!”她转头,指使宫婢,“快去叫人!”
气氛忽然因为成武帝的一句话,变得紧张起来。
因为上回虞恒小题大做的事儿,东里婳对虞恒的忍耐程度存疑,也认为他这回怕也不是大病,只是大家太过紧张了。可是成武帝这么一说,东里婳的心思也变了。
若在现代,生病是寻常的事,家长便是担心紧张,也不过送医院请医生治疗。然而在这皇宫之中,大小主子的一个喷嚏,一声咳嗽,都不能轻易当作寻常。
钱太医很快出来了,成武帝问:“钱太医,大皇子什么病症,你看不出来么?”
钱太医垂首答道:“陛下,大皇子的病很是奇怪,他并未吃下食物,却致肚中疼痛,又不似内疽之症……说是吃了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也应有呕吐之症。可大皇子现下只闹肚疼。微臣一时不能断定。”
“陛下!”杨德妃急急叫道。
成武帝抬手打断杨德妃,与钱太医道:“那要如何?”
“微臣还需再观大皇子病症片刻。”
“再观,人都死了!”杨德妃道。
东里婳与成武帝道:“陛下,听说是二皇子送大皇子回宫的,想来这其中故事,二皇子许是知道些,不若叫二皇子过来问一问?”东里婳原是想叫二皇子来华阳宫,但想想杨德妃上回只因二皇子失手打了大皇子一下,就被杨德妃打了一巴掌,她担心杨德妃这回在冲动中又对二皇子不好。因此想等大皇子情况稳定下来再找人,但目前这状况,不得不叫二皇子过来了。
东里婳想,成武帝在这儿,杨德妃应不敢像上回一般。
成武帝点头,“嗯,叫二皇子过来,还有,来人,把小国舅爷也叫进宫来。”
东里婳:“……!”
敢情这事儿跟她弟弟还有关系?又大意了。
第197章无法善了
虞堃很快被叫了过来,他急急地请了安,起身第一句便是:“父皇,哥哥没事儿了罢?”
成武帝打量虞堃两眼,他眉间的焦急不似作假。
此时的外殿只有皇帝与东里婳,还有几个随侍的。东里婳让杨德妃进去照顾大皇子,就是不想让她碰上二皇子。怕吓着孩子。
“太医还在看病,”成武帝问,“你今儿下了学之后跟你哥哥去了哪,一一招来。”
虞堃一听虞恒还未治好,顿时慌了,“是,是!哥哥今儿与孩儿,下了学之后,就跟着英舅舅到了玄武街,抓了一个小贼,而后又到福满楼用了饭……”
英儿带着他们去抓小贼?东里婳挑了挑眉,等等,用了饭?
“用了饭?”成武帝道,“你们吃了什么?”
虞堃道:“英舅舅点了一桌子的菜,只是有好几个,都是辣子菜,哥哥向来不吃辣子,被大伙儿笑话了,哥哥不服气,就吃了许多辣子,不知哥哥肚痛不已,是否跟此有关?”
成武帝与东里婳相视一眼,成武帝不悦道:“既用了饭吃了食,大皇子为何隐瞒不报,叫太医为难!去,跟大皇子核实!告诉他,若再撒谎,朕扒了他的皮!”
一个太监连忙领命去了。虞堃见父皇不悦,心如鼓捶。哥哥说自己不曾用食,为何?那他说出来了,父皇又这样生气,莫不是害了哥哥?可是哥哥为何不讲?
此时邓淑妃在外求见,成武帝让人进来了,声音温和了两分,“你身子重,怎么还四处走动?”
淑妃垂眉顺目道:“妾身听堃儿说,大皇子身子不适,心中担忧,在宫中也是坐立不安,因此过来探视。”
“嗯,你有心了,坐罢。”成武帝摆摆手,让淑妃坐了,虞堃走了两步,在淑妃身边站定。母子俩看了一眼,淑妃见孩子眼有惊色,安抚地对他笑了笑。
这时又有一小太监进来,说是祥和宫的宫女求见皇后娘娘。
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