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都没有看过祭祀舞,东里婳头一回看挺震撼的,古时的舞蹈总有一种现代舞没有的野蛮野性,似与天地通灵,带着现代少有的虔诚。
因着对天地的无知。
现代已经没有对天地的敬畏之心。
东里婳倒觉得,现代之人也当返璞归真,找回敬畏之心。
除此之外,东里婳没多少感想,倒是林太后看得眼睛一眨也不眨,一直说着原来还可这般,原来还可这般。跟着了魔似的。
祭神舞的确也说不出个不好,东里婳夸了两句,算是交差了。待千秋节一过,东里婳就迫不及待地想找牛御医聊聊,问他什么时候走马上任。只是人还没请进来,有人比她更加迫不及待——太医院的太医们。听说一大早,太医们就跪在开明殿的大殿外,再次陈情上疏,以死相逼。大臣们在内殿跪了一地。
理由还是那些理由,这回还多控诉了一项,说皇帝纵容皇后胡作非为。
东里婳气得笑了,她原以为消停了几日,这事已经被虞宗瑾压下来了。敢情是因为她过生日,这些人才没有继续。她是不是还得谢谢他们让她过了个舒心的生日啊?
第249章敏感
“娘娘,那群太医现下还在阶下跪着呢,一个个都好似要抹脖子似的。看着是动真格的。”顺子躬身对东里婳道。
“圣上怎么说?”顺子是高奇正指使来的,也就是虞宗瑾的意思了。他让她知道这些是什么意思,是他顶不住了么?
“陛下什么都没说,只是听着!”
雾桃急道:“这是个什么缘故,为什么要闹?为什么不让女子学医?多一个人学医,就多一个人得救,这样不好么!”
施姑姑猜测道:“太医们是怕女医将来,威胁他们的地位?”
“那又关大臣们什么事儿?”绿翘问。
无人回答。
东里婳冷笑一声。
大臣们骨子里要维护的是他们的统治与权威,他们也许敏感地发现,这件事未来会触及他们的利益,便想将其扼杀在摇篮之中。
想想在现代时,韩国因为一个疑似嘲讽的手势男人们铺天盖地的愤怒,中国因为一句普通却自信上了热搜,背后全都是男人敏感的尊严。千百年来,竟还不曾改变。
“娘娘,现在该怎么办?”施姑姑担忧地问。这事儿闹得这样大,恐怕于娘娘不利啊。
东里婳道:“不怎么办!本宫行得正坐得端,无理取闹的是他们,小题大做的也是他们,本宫难不成还怕他们?”
东里婳说完,看向顺子,郑重道:“并且,本宫相信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