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她一人孤枕,夜里也害怕。她几近自虐地想。
但薛妃勉强扯了扯唇,“妾身恭送陛下。”
薛妃将成武帝送至帐外,成武帝大步流星地离去。薛妃伫立在帐前,望着成武帝离去的方向,用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道:“陛下会遭报应的。”
他如此无情地伤了她的心,期望将来有一日,也有女子能让他如此伤心,让他尝一尝自己所吃的苦。
并且,她认为这一日已经不远了。
薛妃缓缓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成武帝回到皇后帐篷的时候,外头的太监说皇后已经睡下了。
成武帝便让人都安静,自己一个人轻手轻脚地进了帐篷。
帐子里还点着大灯,值夜的雾桃睡在西边的小床,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成武帝皱了皱眉,转头见皇后背着帐口侧卧在东边的床上,薄衾半盖,那娇软的身躯起伏,虞宗瑾顿时眼神变了。
他缓缓走向她,带着些许欢喜,些许躁动。
轻微的翻书声响起,虞宗瑾如梦初醒,他见娇躯微动,素手轻扬,原来皇后并未睡着,还在看书。
他走过去,自后揽着她,情不自禁地倾身亲她的耳,在她耳边低沉道:“这样躺着看书熬灯油,就不怕熬坏了眼?”
东里婳本来看着书昏昏欲睡,耳边忽而闯入灼热的气息,害她吓了一大跳。她转头看清了人,吃了一惊,“陛下怎么来了?”他不是去薛妃那儿了么?
雾桃听见声响,顿时惊醒,“什么人,什么人!”
床上的二人不由得全都看向乍起的雾桃,虞宗瑾道:“你这丫头还是这么咋咋呼呼的。”
雾桃揉揉眼睛,才看清床上突然多出来的庞然大物。
“陛下!”她连忙跪下了,“不知陛下驾到,奴婢该死!”
虞宗瑾摆手,让她退下。雾桃看了东里婳一眼,垂头告退。
虞宗瑾起身更衣,东里婳在床上撑起身子,不由得问:“陛下不是去薛妃那儿么?”
“朕只是去给蓉儿送弓箭,与薛妃说了会话。”虞宗瑾将脱下来的衣物随意搭在衣架上,又顺道在一旁盛着水的木盆里洗了把脸,搓了搓手,又漱了漱口,回到床边脱了靴,上床躺下。
东里婳瞧他的动作着实太过顺畅,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这时雾桃抱着被子进来,东里婳忙往里挪,成武帝却揽了她,“梓童哪里去?往后就跟朕睡一床被子便罢了。”
还来?东里婳苦了脸,以前跟男友同床共枕,他们都不敢抱着她睡,就怕她夜里踢到了命根子,可是这男人睡觉太霸道,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