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宗瑾看着眼前只穿着贴身里衣与长裤的短发男子木雕,神情愈发危险。他的皇后,雕刻了一个如此私密的男人。
捏着木雕的手逐渐收紧,仿佛一用力就会将木雕掰成两半。
这个男人是谁?是章良,是林少坤,还是别的与她青梅竹马的男人?
值得他的皇后这样宝贝珍藏!
难道,她真是在为这个男人守贞,因此宁可设计自己也不愿他碰?
虞宗瑾瞪着眼前木雕双目赤红,他只要想到东里婳在私下见过如此衣衫不整的野男人,甚至还与他做了些什么,从未有过的怒火与妒火就腾地烧遍了四肢百骸。
“陛下,您在里头么?”外面传来东里婳的声音。
虞宗瑾没有回答。
东里婳犹豫着走了进来。
她原本已经脱了衣服准备洗澡了,施姑姑却匆匆进来与她讲皇帝心情不善,并且突然进了漱玉斋。
那个吻不在她的预料,心情不善却是在她的料想中,只是他跑到漱玉斋又是为何?
东里婳终究有些不放心,又穿上衣裳过来了。
她一踏进内屋,就见虞宗瑾背对着她站着,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而他的前面,就是大开的黄花梨木盒。那观音像已经分成了两半。
东里婳吃了一惊。
这时虞宗瑾转过头来,手里抓着一个木雕。他的脸有一半在阴影下,犹为阴鸷。
“皇后,这个男人是谁?”虞宗瑾的声音像是从地底爬出来的一样。
东里婳看着那熟悉的木雕,一边恼怒虞宗瑾这样蛮横打开她的东西,一边混乱不知该如何解释,因此抿嘴不语。
而这一切看在虞宗瑾的眼里,就成了她心虚的明证。这下是戳到了虞宗瑾的肺管子,不仅戳肺,还戳他的五脏六腑。
他蓦然暴怒,将手中的木雕狠狠砸下。
“不要——”东里婳的惊呼还未落,木雕已经落地,在地上摔成了两半,脸也裂开了,可见砸的人是多么狠。
东里婳扑过去,将破碎的木雕捧起来,心都痛了。
虞宗瑾见东里婳如此模样,更是理智全无,他大喝一声,“来人!”
高奇正连忙赶进来,“奴才在!陛下有何吩咐!”
“给朕搜凤宁宫!仔仔细细地搜!”
东里婳猛地抬头,高奇正也愣在原处。
“陛下要干什么?”东里婳瞪着他。
虞宗瑾冷冷看她,“朕要干什么,你心里有数!”
“你凭什么搜我的东西!”
“朕是天子!”虞宗瑾大步从她身边跨过,对高奇正喝道:“还愣着作甚,朕的话听不到么!”
“是,是,奴才领旨!”
高奇正匆匆忙看了东里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