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证据来啊!不过你也不必让人翻箱倒柜,你若认为我不贞,就休了我好了!反正是你天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好,好!待朕找出证据来,你看朕休不休你!”虞宗瑾气得眼冒金星,撂下一句狠话,转身大步离去。
东里婳还能听见他出殿时怒吼,“没有朕的命令,皇后不得踏出凤宁宫半步!”
东里婳冷颜冷目立在原处,半晌,她转身与他背道而行。
施姑姑等人直到虞宗瑾走后才敢起身,她们连忙去寻皇后,找了一圈才知皇后竟然在沐浴。她们面面相觑,正想进去伺候,却被东里婳叫住,“都别进来。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不知是因泡在水里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皇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近侍们只能焦急地等待,好半晌,里头还没有任何动静,雾桃心里着急,大胆道:“娘娘,水都凉了,您仔细着凉!”
片刻,才听见里头哗啦啦地水声,一会儿后,东里婳穿着里衣出来,面色平静。
红岚等人连忙服侍她更衣,施姑姑见东里婳的眼睛好似有些红,不由得劝道:“娘娘,您别与天家置气啊,天家平日里待娘娘如珠似宝,您有什么事,好好与天家解释,服个软,天家定会回心转意。”
雾桃也道:“娘娘,那个木雕究竟是谁,让天家那样生气?”
“无关紧要的人。你们不用担心,没事。”东里婳说完后,垂眸不再言语。
虞宗瑾走回了太极宫,一路冷风还未让他冷静下来,满脑子想的都是与东里婳的争吵。
他到了书房,将从凤宁宫搜出来的信件翻了一遍,多数是东里府来的信,少数几封是义善庄的孩子给她写的信。虞宗瑾又让高奇正将这些年来关于东里婳的密报找出来,只是从头到尾看一遍,也没能找出什么可疑人物。怪只怪当初他并未要求探子每日细报,只是时不时将她的近况告诉他便罢了。
早知如此,他就该让人好好地每日监视!
虞宗瑾将最后一本密报扔在桌上,胸膛起伏。
“章良呢?”
高奇正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主子问的是谁,“没了,人没了。”上回就让处置他了。
“林少坤?”
“林状元这会儿在高阳县当县官呢。”
虞宗瑾沉默了片刻,摆手让他退下。
虞宗瑾一人坐在书房里,烦闷的心思一直压不下去。
他心里不舒服,极不舒服。
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能惹他烦心至此。
他也曾送过宠爱的小妾给别人,只因那小妾爱慕门客才学,门客迷恋小妾美色,他自然成人之美。只是如今他只要想起他的皇后心里或许藏着他人,他就浑身像长了倒刺一般,没一处舒坦。
“那你就休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