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儿,婳儿,你是朕的玉人儿,是朕的珍宝!朕绝不允许你这玉人儿心里缺了一块,绝不允许!朕这几日都快被你折磨疯了,你快说,那个男人是谁,朕去杀了他,你往后再不能想他,朕就原谅你这回。”
虞宗瑾一面亲她一面粗声说,东里婳停了一会,又开始挣扎。“我说了,什么人也不是!”
虞宗瑾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眼神因她的回答而变得极其危险。
“还不说?”虞宗瑾的手缓缓地滑过她的脸,摩挲着她,而后停在她的脖子上。
东里婳汗毛耸立,他不会是想掐死她吧?
“你不说,朕也有法子。”虞宗瑾幽幽道,“是通州张员外的小儿子,小时与你常一同玩的那个?还是绸缎庄的老板?还是你家里长工的儿子?”
他每说一个,东里婳震惊一分。这人干了什么?
“如果你执意不说,朕就一日杀一人,今日杀这个,明日杀那个,后日朕烦了,就把与你交好的男人统统杀掉。总有一个是。”虞宗瑾慢慢地说着血腥的话。
“你……”东里婳瞪着他几乎说不出话来,她望进他眼底的疯狂,他是认真的!
虞宗瑾紧了紧在她脖子上的手,眯着眼道:“你这纤细的小脖子,朕一扭就断了,但朕舍不得,别人的脖子,朕是舍得的。”
虞宗瑾说罢,眼神骤冷,收了手后起身,转身大步而去。
“你是个混蛋!”
伴随着一声怒喝,一个抱枕砸在虞宗瑾的后背上。
虞宗瑾被砸懵了一瞬,居然有人敢打他?他回过头,只见东里婳两眼冒火,那胎记更是红得吓人。
“我不知道那人是谁,要我跟你说什么!”东里婳咬着牙说。
虞宗瑾一个箭步回来,抓着她的手,“一五一十说!”
东里婳犹在怒中,双颊气得通红,瞪着虞宗瑾胸膛起伏。她怎么算,也没算到虞宗瑾这样疯!
“快说!”虞宗瑾还催促她。
东里婳深吸了一口气,才甩开他的手,“我不知道他是谁,他是我小时候遇见的一个年轻哥哥。”
虞宗瑾原是做好了杀人的准备,一听这话,他蓦然僵住了。
东里婳看他一眼,继续说:“那个哥哥受了伤,进了东里家的花园,我因为胎记被人嘲笑,跑到花园偷偷地哭,正好碰上了他,他安慰了我,让我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