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木雕?”东里婳明知故问。
虞宗瑾觉得自己真有些没脸说,“就是那个……朕的木雕……”
“哦……那个啊,妾身扔了。”
扔了?原来那样宝贝的东西,竟然已成了不要的东西?
“唉,你怎么还称妾身,你怎么扔了?”
东里婳道:“坏了,就扔了。”
虞宗瑾的心在滴血,他自己摔坏的。“只是你为何雕成短发,又穿那样的衣裳……”
“那是妾身雕刻的第一件成品,那时技艺不精,惟有怎么简单怎么来,头发也是原来的长发给雕坏了,变成了短发,偏偏脸庞雕刻得不错,妾身以为那笑容正如小哥哥、陛下当年,因此舍不得换了。”东里婳平静解释。
“原来如此……不要紧,这回再重新雕刻一个好的。”虞宗瑾强笑道。
东里婳没有接这话,而是问道:“陛下还有其他想问的么?”
“没了,没了。”
“那陛下让人搜宫搜完了么,还要再搜一回么?”
虞宗瑾微僵,但他毕竟是皇帝,临危不乱,“婳儿,朕那会儿也是一时犯浑,被怒气冲昏了头脑,才让人干了这等糊涂事。你莫生气了,朕给你赔不是。”
东里婳直勾勾看着虞宗瑾,“陛下恐怕不是一时犯浑,是故意为之。”
虞宗瑾眼神一变,东里婳指了指书桌,“陛下有东西忘了带走,妾身不小心,看了一眼。”
虞宗瑾这才记起来,那份调查东里婳的密折他忘了带走。这下他是有百张嘴都说不清了!
堂堂一个皇帝,竟然额冒冷汗了。
“婳儿,你别生气,朕能解释……”
“陛下不必与妾身解释,陛下是天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是陛下若是一直怀疑妾身,何需如此,你直接废了我好了!”东里婳逐渐抬高了音量。
虞宗瑾头一回,被一个妇人闹得差点连龙头都抬不起来。
他婳儿这小暴脾气,到底里头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最后,皇帝陛下还得赔笑,“婳儿别气,这都是朕的坏毛病,”他伸手想要扶她的肩膀,东里婳不让,虞宗瑾还只得挂着笑,“朕不信人,总得自己查了才做数,只是朕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查婳儿,是朕错了!”
东里婳冷笑,“陛下查也查了,搜也搜了,如今说这话倒没意思了。只是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