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自han抬眼瞅了瞅帝王,有些犹豫,“陛下,臣此次前来,是有一事不解,想当面请教陛下。”
“何事?”
冬自han上前一步,“臣今儿早上向皇后娘娘递了一份折子,说的是来年选秀的事儿,只是不知臣哪儿不合娘娘的心意,她竟打回了臣的折子,并且在折子上朱笔明言,不批这次选秀。
成武帝眉头动了动,“哦?”
礼部尚书默默地呈上今早上的折子,成武帝打开看了看,礼部中规中矩,并无异样,只是皇后的不批也是货真价实,盖着她的宝印。
成武帝有那么一丝不悦。虽然他对选秀并不那么上心,但是皇后这独断专行的做法,让他感到有些被冒犯。
“朕知道了,卿家且退下。”
礼部尚书躬身而退,心中称奇,看天子这反应,像是并不知道皇后做了此事,那皇后也真真大胆。她这是仗着圣宠,有独占天子的野心了么?
待人走后,清政堂一时安静,成武帝又翻开折子,神情莫测。
高奇正立在一侧,偷瞄主子。他暗暗搓了搓手背,忽一咬牙,转身走到御桌前,跪下磕了个头,“陛下。”
成武帝回神,见底下跪着的人,“高奇正,你为何下跪?”
高奇正拱手道:“陛下,您可还记得当年,您读史书上,那些因美色误国的君主,曾有感而发,并且命令奴才,要奴才在陛下沉迷女色之时,提醒陛下?”
成武帝微皱眉头,“朕何时沉迷女色了?”他何时耽误了政事?何时荒淫无度?
高奇正忙道:“陛下英明神武,自然不曾沉迷女色,奴才只是按陛下的旨意给您提个醒。陛下,自从巡猎后,您除了皇后,就再没有宠幸他人了。”他顿一顿,紧接着又道,“奴才也知陛下心里有数,只不过是奴才多嘴罢了。”
成武帝却愣了一愣,这么久了么?
成武帝原只道自己好不容易与皇后琴瑟和鸣,将先前错失的时日弥补回来,却不想,眨眼竟就是一年了。
莫非正因如此,皇后才没了往日的器度?
她还是像他担心的那样,起了妒忌之心?成武帝忆起邓贵妃生辰时,皇后的作为。或许从那时起,皇后就变了。
许是他太放纵,放纵自己,也放纵皇后,才造成今日局面。
可是他的婳儿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