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成武帝沉默片刻,道:“朕已经许久未去你那儿,你还这么着急着收雨水?”
贾才人抖了抖身子,低了头,颤着声道:“婢妾……总是想着,许有那么一日,陛下会……”
成武帝望着贾才人,同样的声音,一个是那样张扬肆意,一个却是这般谨小慎微。
贾才人说罢,顿了一顿,想是忆起什么猛然抬头,“婢妾并非争宠,只是,只是……期盼陛下莫要忘了婢妾。”说着,已经两颊带泪,楚楚可怜。
成武帝轻叹一声。
他不仅是皇后的夫君,也是后宫所有妃嫔的夫主。也该是时候回归平常了。
“多大个人了,哭什么。”成武帝道。
贾才人忙拭去眼泪,“婢妾只是高兴……见到了陛下。”
成武帝道:“你收了多少雨露了?”
贾才人错愕,回过神忙道:“有一壶了。”贾才人的婢女在身后听见了,连忙举了举自己手里巴掌大的玉壶。
“那行罢,朕今儿就去你那喝一杯茶。”成武帝道。
贾才人不可思议地看向成武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主儿。”贾才人的丫头激动地叫了她一声。
贾才人这才如梦初醒,“好,好,陛下,请这边走……”
“朕还记得冷香馆怎么走。”成武帝笑笑,看看贾才人,想牵她的手,但想了想,还是作罢,自己大步先走了,贾才人慌慌张张地跟在他的身后。
高奇正一看这架势,扭头看了看凤宁宫方向,莫名地有些心里发慌。
总觉着有事儿要发生了。
可是仔细想想,陛下去哪个宫不都是天经地义的么,他有什么好慌的?莫不是也是这一年去凤宁宫去习惯了。
高奇正叹了一声,摇了摇脑袋跟了上去。
成武帝进了后宫是大事,凤宁宫早就知道了消息,很快施姑姑又知道了成武帝与贾才人回了冷香馆。
施姑姑顿时不安起来,陛下都这样久不去别处了,偏偏在今日,娘娘驳了礼部的折子,就去了冷香馆,莫不是在敲打娘娘?
若果真如此,今夜陛下恐怕就要在冷香馆留宿了。
绿翘问:“这事儿告诉娘娘么?”
施姑姑道:“再等等。”但愿是她杞人忧天。
可是却不出施姑姑所料,晚膳时分,皇帝身边的近侍太监过来了,告诉施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