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里婳直直地看着虞宗瑾,轻轻道:“不,我要走了。”
虞宗瑾一听,脸色顿变,他将她抓得紧紧的,“你要走哪去?”
“我要回去了。”
“你嫁给了朕,朕就是你的归宿!”
东里婳摇摇头,“已经不是了。”
虞宗瑾油生惶恐,“你还在生朕的气?朕说了,朕没有幸丽妃,朕只是……”
“幸不幸,不重要了,”东里婳注视着他,“你知不知道,那夜我有多伤心?”
“婳儿……”
“你口口声声说心悦我,又为何舍得我那样难过?”东里婳问他,“你知不知道我痛苦得快要死掉?”
虞宗瑾无法回答,为何?他明知她定会生气,为何还要如此?是以为她总会屈服,会妥协。
因为他是皇帝,她是他的皇后,她得服从他。所有人得服从他。
可是他竟忘了,皇后的屈服会给她带来多么大的痛苦。
“到底你也没有那样心爱我,你爱我,也喜欢别的女人,大概这一年,你也有些腻了,想换换口味,然后再回到我身边,给我最多的宠爱,就以为是给我的恩赐了。到底,你还不像黄迁,懂得真爱是为何物。”
虞宗瑾越听越惶恐,“朕错了,朕错了!朕不再那般了,只要你醒来,朕都应承你!”
东里婳缓缓地摇摇头,“晚了,都晚了……也是我太过强求,你是皇帝,你有三宫六院,你做不到。我也做不到,所以……”
东里婳发现自己的身子在慢慢地上浮,虞宗瑾惊恐万状,想抓住她,却怎么也抓不住。
东里婳飘在空中,俯视于他,“虞宗瑾,我们就此分别,还彼此自由。”
说罢,东里婳消失在空中。
“婳儿!”
虞宗瑾猛地睁开眼,大喊一声,“婳儿!”
虞宗瑾原坐在床头的椅子上小盹,这猛地一声吓坏了周围的奴婢。
虞宗瑾却顾不得其他,疯似的俯身看向东里婳,只见东里婳的最后一点胎记消失下去,她没了呼吸。
虞宗瑾眼前一黑,心,碎了。
后世史评,此谥号不符大穆礼法,昭思二字为成武帝独为东里皇后所加,昭为曦光,思为思念之意。成武帝对东里皇后情深意重,谥号可表,自东里皇后之后,成武帝再未立过皇后。八年后,帝崩,与东里皇后合葬皇陵。
东里皇后虽进宫为后短短几年,却设女医,重立宫规,宣扬女学,受益万千女子,堪称母仪天下。邓太后、东里王妃等人继承其遗志,后世穆朝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