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虞崇瑾。
他上回说熊小铭没有打他,难道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要自己报仇?可是他有这个胆量,怎么会被人打成那样?还敢报复。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你是不是威胁我们小铭了?他连说话都抖!”
“那他可能还要去看看其他科。”虞崇瑾手撑着脸,慢条斯理地说。
思绪极度复杂的厉婳一听这话,扑哧一声笑了。
虞崇瑾转头看了看她,眸光微闪。
“你这个家长还笑得出口,难怪会养得出这样的孩子,全都是些没素质的人!”
她这话一出,厉婳与虞崇瑾两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谁没素质?熊小铭是怎么受的伤我不知道,但是熊小铭打伤了我们家虞宗、崇瑾,这是楷州大学的领导亲口对我说的,他还说熊小铭向虞崇瑾道过歉!你知不知道你的好儿子打得虞崇瑾差点轻生!”难道是那次,所以里面就换了个芯了?
熊母瞪大了眼睛,她去学校闹的时候,是听系里面领导说过这么一嘴,不然她也不能这么快锁定嫌犯。
“这、这是两码事,你自己也说了,小铭已经向他道歉了,他再打他,就是他不对!”熊母本来气势弱了一些,但说着说着,又觉得自己有道理,气势又强了。
“可行了吧!都说你先把证据拿出来。”厉婳一点也不同情校园凌霸者。“没有就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你,你、你看看,警察同志,他们打了人,还是这种态度!”
大眼民警还能说什么,只能协调双方的矛盾。
后来大学的领导又来了,四方胡乱说了一通,公说公的,婆说婆的,甚至熊母还给熊小铭打视频电话,逼着他说是谁打的,熊小铭抱着脑袋,躲在被子里,嚷嚷着就是不说。
往往施暴者在遇到比他强的人,就会比孬种还孬。
派出所毕竟不是居委会,大眼民警也不能让他们一直在这儿闹下去,只能各自批评教育了几句,让大家各自散了。
离开时,大眼民警对厉婳多说了两句,“冤冤相报总没有头,还是要教育你弟弟和平相处的好。”
厉婳呵呵笑了两声,没有多说什么。
虞崇瑾立在派出所的大门口,好像在等人。厉婳走到跟前,左右看看,楷州的校领导不见了,跟着他的小弟不见了。
厉婳看看他,他也看看她。
二人无话。
“卖烤红薯喽——”
卖烤红薯的老大爷踩着三轮从他们身边经过,厉婳问他:“吃烤红薯吗?”
“……吃。”
厉婳上前叫住老大爷,买了个几个刚出炉的烤红薯抱在怀里,她看附近有公共长椅,就对虞崇瑾道:“去那坐坐吧。”
虞崇瑾点头。
于是厉婳与虞崇瑾过去在长椅上坐下,一人手里一个烤红薯,默默地吃。
厉婳心里翻腾不已,她有百分之八十可以肯定,这个人就是虞宗瑾。
看样子他也认出她来了,只是为什么不与她相认呢?
他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