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个世界,男女婚配已是自由,成了男女朋友才谈婚论嫁,他也知道这个时代风气开放,许多男女谈恋爱时就已翻云覆雨。
但他从未想过,厉婳有过前男友。
甚至还不止一个。
她除了送衣裳给前男友,还做了什么?她曾与他亲吻,也曾与他缠绵?
还有别的男人亲吻过她香甜的唇瓣,抚摸过她娇软的身子?
他原来不是她的唯一?
虞崇瑾一时暴怒,抬起拳头就要往刘阳承的脑袋上抡去,厉婳眼疾手快,扑上去抱住他的胳膊,“你干什么,杀人是犯法的!”他以为他还是皇帝啊!
虞崇瑾望向厉婳,胸膛急剧起伏,眼中的杀意翻腾。
刘阳承的两个兄弟跑过来,一个去扶刘阳承,一个去打虞崇瑾。虞崇瑾将厉婳拉至身后,扣了那人的手,一个旋扭,那人就转了一圈,倒在地上抱着胳膊大喊,“我的手,我的手!”
厉婳探出头来,急道:“你下那么重的手做甚!”
“我怎知他如此弱!”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求求你们别在我们店里打架!”店员们慌张恳求。
“婳婳,他是哪来的神经病!”刘阳承被搀扶着起来,左膝还弯曲着站不直。
虞崇瑾一听,后槽牙紧,再抬腿一踢,刘阳承又跪下了。
厉婳急得打虞崇瑾,“不要再打了!”
虞崇瑾瞪她,她反瞪回去。虞崇瑾重重一哼。
店员傻傻看着这一幕,这真是个小狼狗啊!
厉婳怕这样下去,真有人要见血了,她推着虞崇瑾往外走,转头对刘阳承道:“刘阳承,去医院看看,医药费我出!”
“婳婳!”
厉婳实在不敢留,急匆匆与虞崇瑾离开。
二人乘电梯去往地下停车场,脸色都很难看。
停车场没有人,只有一辆车子从他们身边驶过,二人全程板着脸,一前一后地回到了车旁。厉婳刚打开车门,一只大掌自后猛地把车门关上,厉婳吓了一跳,她一扭头,只见虞崇瑾背着光将她困在他与车之中,眼神阴鸷无比。
“你跟他……可曾有过肌肤之亲?”他的声音低沉又危险,仿佛她给的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就要她完蛋。
厉婳沉默了一会,道:“有过。”
虞崇瑾一拳砸在车顶,发出一声巨响。
厉婳震得耳朵都要鸣了。
虞崇瑾胸膛急剧起伏,“你还有过一个男朋友?”
厉婳摇了摇头。
虞崇瑾才舒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