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进来。
虞崇瑾勾了笑,搂了她的腰,轻啄她的红唇,“睡好了?”
“嗯,睡好了,咱们走吧?”
“好。”
虞崇瑾站起来,厉婳看了一眼桌上摆放的书,不由得好奇地问:“这些题你会做吗?”
“嗯,慢慢就会了。”
“神奇。”厉婳啧啧。
二人边说边出了门。
还在车上时,系辅导员就又打电话来了,催促虞崇瑾赶紧返校。虞崇瑾在电话里,就说了要退学的事。
于是到达学校时,系辅导员已经将系主任,也就是那地中海的领导请来了。地中海领导一见虞崇瑾,还有身边的厉婳,他就十分和蔼然可亲,询问虞崇瑾是否有什么困难,他们一定想办法为他解决。
虞崇瑾只说要退学,态度很坚决,其他没有多说。地中海领导便将厉婳请到了一边,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厉婳叹了口气,道:“好像他还不能释怀过去,因此想离开这个伤心地,退学重考。”
还不能释怀?他都把人打到住院了!地中海领导忍着没吐槽。
厉婳道:“领导,他现在情绪不稳定,我怕他再出什么事,所以也不敢多劝,尽量顺着他的意思。”
闻言,地中海领导原本要出口的话就停下了,他作势思考一会,然后道:“既然学生心意已决,学校也不会强留,只是退学申请书上,一定要有家长的同意签字。”
“当然,当然。”
于是地中海领导让辅导员给他打印了退学申请表,让他回去填好了再拿来,说了好几句惋惜的话,最后地中海领导原想拍拍虞崇瑾的肩膀做结束,无奈身高不够,只能作罢。
拿到了表格,厉婳问他是不是回宿舍拿东西,虞崇瑾看看时间,“我们先去见一个人。”
“谁?”
虞崇瑾想见的人是教人类学的周存道教授,他年近花甲,身材矮小,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对谁都笑容相向,文质彬彬。虞崇瑾对他的课很感兴趣,私底下与他交流颇多,俨然已成为忘年之交。
周教授上完一节课,提着包走出来,就看见虞崇瑾与一个气质美人站在楼梯处,似乎在等他。因为见他出来,他们就迎上来了。
“周教授。”虞崇瑾难得对厉婳以外的人露出微笑。
“崇瑾,你来了。”周教授也很热络,他看向厉婳,“这位是……”
“容我介绍,她是我的、女朋友,名叫厉婳,是一名优秀的木雕师。婳儿,这位是文化人类学的周教授,他对人类的起源与发展的理解很有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