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轻笑,耳鬓厮磨,厉婳的手机响了,又是快递,“我买的咖啡机到了,看你晚上总要看书,买来给你提神。咱们去拿吧!”
“好。”
于是二人手牵手出了门。
过了几天,虞崇瑾的字被厉婳裱了起来,挂在了工作室的会客厅里。又过了两日,张瑞青上门,来看厉婳的草图,一进工作室的门,他就看到了墙上的书法,他上前欣赏一会,惊叹,“好字!真好的字!”
上前去看落款,看得听雪居士书。
“不知道这位听雪居士是何方高人?”张瑞青问。
厉婳笑道:“是我一位知己所写,如何,不错吧?”
“何止是不错?厉老师,你真是让我惊喜连连,不仅你身怀绝技,你的朋友也是卧虎藏龙。”张瑞青道。
“哈哈,过奖了,不过他的确很厉害,书法不过是他的业余爱好罢了。”
张瑞青惊道:“你这话说的我就更好奇了,不知这位大师究竟是何方神圣?”
“不好意思,我暂时还不能透露他的身份。”
张瑞青知道有些大师有怪癖,他点点头,迟疑一会道:“我有许多长辈,都非常喜爱书法,他们看见这幅字一定会像我一样惊叹,不知你这里是否还有大师的墨宝,我想买几幅送给长辈。”
厉婳道:“他呀,不靠书法谋生,只为修身养性,并不出售字画,只是看眼缘,他高兴了才写几幅送人。”
张瑞青道:“厉老师这么说,我更想见一见真人了。”
厉婳笑道:“以后或许有机会的。”
张瑞青再看一看墙上的字,只能遗憾点头。
厉婳拿出草图,让张瑞青观看。她并没有用电脑作图,而是用了毛笔在宣纸上作画,画上的菩萨是根据张瑞青发来的木头照片而作,那姿态与当下的菩萨姿态略有不同,但其繁复的法衣与慈悲的神态,在金色之中显得极为古朴神圣。
张瑞青一眼就中意了,只是他犹豫道:“厉老师,这幅画很好,只是不知道能否用金丝楠雕刻成型?”他问过很多大师,厉婳自己也说,金丝楠难雕一些。
“没问题,我常……”厉婳差点说漏嘴了,“这个我是有信心的,只是没看见实物,还是有些细节不能确定。小张先生可以将草图带回去,让你父亲看一看,如果他也觉得满意,咱们再谈。”
“好,不过我相信,父亲一定会满意的。”
厉婳一哂,将草图收了递给他,张瑞青接过,并且说:“对了,下个星期一,是黄道吉日,早上九点三十分,我来请菩萨,还要劳烦厉老师做准备。”
“好的。”
张瑞青起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