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有很多师傅,像是贺师父,刘师父……然后不知不觉,就习惯了。”厉婳仍记得那些憨厚的师父们犹豫教她的模样,在他们的眼里,她是一个奇怪的小姐,但是他们还是尽心地教了她很多。
张瑞青哑口,然后失笑起来。他实在没想到,不过一次小小的展会,竟然能让他遇上一个深藏不露的木雕师。如果她真能手工雕刻出她所画的菩萨模样,那绝对是一件珍品啊。
“太好了,厉小姐,我越来越期待你的作品的诞生了。真希望你明天就把孩子生下来,开始雕刻!”
“那不行,那是早产。”
二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
张瑞青留下木头,下午果然让人推了个保险箱来。星期一他又带着人来了,拿了红布盖了菩萨,将其请了回去。
随后,两百万到了厉婳的账上。
厉婳的肚子越来越大,胎动也越来越明显,她原本想做许多事,全都因此而推后了。她闲适在家,一心一意地为孩子的出生做准备。
闫蓁回家后,工作居然开始忙碌,再加上与家里人闹得有些不愉快,她一时无暇顾及厉婳,只是偶尔打个电话问问情况。突然一天,她点开朋友圈,朋友圈里好几个发出迎接十二月的感言,她才猛地记起厉婳的预产期快到了。
这天正好是周日,闫蓁原本躺在床上,打算刷一会手机再睡一会,这下懒觉不睡了,爬起来随便洗漱一番,就打车到了极光苑。
闫蓁熟门熟路地上了楼,按响了门铃。
来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子,他的身高至少有一米九,穿着套头的咖啡色毛衣与黑色长裤,整个身形显得更颀长挺拔,闫蓁仰头看上去,那俊脸棱角分明,黑眸深不可测,让他整个人又矛盾又神秘,外表像男孩,气质却带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闫蓁愣在原处,心灵因近距离看见难得一见的现实帅哥而遭受巨大冲击。
那男子看见她却不意外,他转头道:“婳儿,闫蓁来了。”
说罢他对闫蓁道:“进来吧。”
闫蓁的脑子还在当机中。
帅哥你谁?
我们认识吗?
怎么好像跟她很熟的样子?
她到底是哪一步没有跟上?
那男子先转身进去,闫蓁傻傻地跟在后头。
厉婳穿着荷叶边的墨绿孕妇连衣裙从主卧里出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