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着没?”厉婳问。
“……找着了。”
“你看吧,每次叫你随手挂好,总不听。”
虞崇瑾走过来,扯唇说她罗嗦。
“嫌我罗嗦就好好地挂好啊,真是的。蓁蓁,我们走,别理他。”厉婳转而挽了闫蓁,先出了门。
虞崇瑾不紧不慢地换了鞋,拿了厉婳的包,这才出去关紧了大门。
三人下至地下停车场,闫蓁一眼就看见厉婳的停车位上停着一辆保时捷卡宴,她还以为自己记错了,左顾右盼找欧拉好猫,却见虞崇瑾按了车钥匙,保时捷居然闪起光来了。
闫蓁小小地吸了一口凉气,她转头看向厉婳,“我好像是听过你要换车。”
“嗯,猫小了点,他坐进去有些窄。所以就换了。”
人家是千金一掷为红颜,她这是百万钞票为蓝颜啊!她自己开十几万的小电车,为了男盆友换了个保时捷?
“姐,性别别卡那么死,其实我真的可以的。”闫蓁哭唧唧。
虞崇瑾一个厉眼扫过去。
虞崇瑾拉开后座的门,厉婳让闫蓁先进去,自己随后进去,虞崇瑾在后扶着她的腰,看她坐好关上车门。
闫蓁第一次坐百万豪车,进去左右打量,她见虞崇瑾进了驾驶座,小小声地道:“你男朋友开车啊?”
“嗯,他驾照考上了。”
“但是也没多久吧?你这就敢让他上路了呀?”
厉婳还没回答,虞崇瑾就发动了车子,无比丝滑地开出了停车场。
闫蓁默默地看了厉婳一眼,厉婳对她笑了笑。
“你哪来这么多钱买保时捷呀?”她知道她的效益不错,但也没到这等效益吧?
“前段时间运气好,卖了个木雕。”
“……现在木雕那么值钱吗?”
“嗯……也还是得看作品。”
闫蓁赞叹两声,“不得了厉婳婳,同九年,我怎么就没你这么秀呢?要是当初我跟着你混就好了……不过你当初也不容易,一个女孩子家成天灰头土脸的,又是扛木头又是凿木头。”
虞崇瑾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一开始是很累的,不过习惯了也好了。”
“你也是想继承你爸的事业,留个念想吧。”闫蓁记得厉爸就是木雕师,她妈妈是助手。
久远的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