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
“嗯,有朵花儿。”虞崇瑾轻笑道。
闫蓁瞧着那胎记有她的小拳头那么大,虞崇瑾却还如此轻描淡写,好像全不当回事。她不免有些生气,他知不知道女孩子最要紧的就是脸,有这么一个胎记在,都把一个好好的美人胚子给毁了。她以后会不会因为这个自卑,又会不会被人欺负啊!
她可怜的干女儿,瞧她哭得多可怜。
“宝宝哭得这么伤心,你也不哄哄。”闫蓁借题发挥。
专护在一旁冲奶粉,笑道:“让宝宝哭一会儿是好的,权当她做运动了。”
呃,小丑竟是我自己。
闫蓁噎了一下。
“你听她哭得多好听。”虞崇瑾的笑容一直挂在唇边,凝视着宝宝的眼神充满着疼爱。
真是郎心如铁,她觉得可怜,他还觉得好听。“让我也抱抱吧。”
“不行,你不会。”
“你都会。”闫蓁不服气。
“我学过。”
闫蓁又噎了一下。
“厉婳婳呢?”
“在里面睡觉。”
“我去看看她,她还好吧?是顺产的还是剖腹产?”
“顺产,她累坏了,不要吵醒她。”
“我知道。”
闫蓁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走到床头探望好友,只见厉婳安静地睡在床中,看上去很是虚弱,唇瓣都是苍白的。生个孩子可真不容易啊。闫蓁正感叹,不想厉婳醒来了。
“啊,你醒了!”闫蓁道,“恭喜你喜得千金!”
“蓁蓁,你来了?谢谢你,”厉婳微笑,“宝宝是不是在哭?”
病房里的隔音效果还是可以的,只是闫蓁才开了门留了条缝,厉婳就听见外面的哭声了。
“是呀,宝宝醒了。虞崇瑾正抱着她呢。”闫蓁道,“护士说宝宝哭一会儿好,当做运动。”
厉婳道:“她哭得真好听。”
闫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