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回去了。”
虞父闻言,顿了一顿,“闹脾气了?,这孩子,都大学生了还这么不懂事?我们是让你不回来吗,只是让你晚些……”
“我退学了,现在在复读,准备重新考大学,现在回去会让我分心,我就在楷市复习。”
虞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什么,你退学了?你退了楷州大学?你现在还要重新复习,你是疯了吗!”
“我没疯。”
“你没疯都干不出来这种事!这么大的事,你跟我们商量了吗?你哪来的胆子,跑去退学!”虞父气急败坏,声音越吼越大。虞母在旁边也听见他们说的话了,也嚷嚷起来,“老大,你,你是失心疯了!爸妈供你读大学不容易,你怎么就敢这么胡来!”
虞崇瑾依旧平静无波,“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主。”
“你作主,你拿什么作主!你赶紧去跟学校道歉,说你错了!我告诉你,你要不是不去,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让你乱搞名堂,混帐东西!就你那笨脑子,成天只知道吃的货,考上楷州大学你就要烧高香了,还不知道自己什么分量,蠢东西!”
厉婳听得拳头硬了。
“我知道了,那就不必打钱过来了,我自己想办法。”
对方啪地把电话挂了。
虞崇瑾不意外,将手机收了。
厉婳瞅他,“你怎么这么好脾气呢,我都听着生气了。”
虞崇瑾道:“毕竟是这里的父母。避不开的关系,也不是吵一架就能不往来的。”
“那他们平时都是怎么对你,对原主的?”
虞崇瑾去倒水喝,“就是轻视与忽视,他们平时工作累,没有什么精力管孩子,有个老二做比较,老大就很不讨喜。”
于是原来的虞崇瑾就越来越求救无门了。也许他曾向父母求救过,但父母从未将他的话当回事,可能还觉得他懦弱。
厉婳皱了皱眉,“但是我听你这个妈打电话来,好像有点怕你啊?”他们若是怕他,又怎么会忽视他?
“哦,暑假的时候,我回去了一趟,发现老二很没有规矩,就把他教训了一顿,给他立了些规矩。”
厉婳犹豫问:“这个教训是指……”
虞崇瑾喝完一杯水,轻描淡写道:“拿皮带代替鞭子,抽了他一顿。”
大佬不愧是大佬,走到哪里都是大佬。
这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