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浪要被恋爱的酸臭味熏死了。
江从去了楼下花坛边那个角落,他点了根烟等着下课,晚上这里灯照不太到,光线偏暗,修长指间猩红明灭。
一根烟抽完的时间,放学铃响,他盯着楼前出口,可一批批人潮散去,校园重归寂静,没见着人影。
二楼七班前仍一片明亮,江从望着那个方向黑眸微眯,准备上去看看。
“你不是说今天晚上你班里值日吗?怎么下来这么早?”
“有人扫呗。反正她不是脾气好么,喜欢当好人。”
背后女生的阴阳怪气,江从没在意,却在下一秒谈及某个名字时,脚步顿住。
“…谁啊?”
“就那个…黎星沉。”潘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啊…”和潘盼同行的外班女生似是微感惊讶,“江大佬喜欢那个…”
“切。”潘盼语带不屑,“你看江从现在还喜欢她吗?都说江从是被她拒绝了,我倒觉得是江从发现了她那副伪装小白花的外表,及时止损,现在理都不理她。”
“啊?她人这样啊…”
声渐远,江从回头看了那个背影一眼,暗夜下的眸光渗着冷意。
刚走到校门口的杨浪接到电话,“咋了从哥?”
“回来。”江从低磁的声音,言简意赅。
杨浪懵逼,“啊?”
江从:“两分钟,回来教室。”
杨浪:“……”
杨浪这人能处,说两分钟他跑一分半,这幸亏是和代狗站那儿聊了会儿,没走多远。
杨浪大喘气问:“怎么了?”
电话里江从语气不太好。
江从朝二楼稍抬下巴,“回班扫地。”
杨浪愣了一秒,“啥???”
江从慢速重复:“回班扫地。”
杨浪这人是真的能处,说回班扫地他稀里糊涂就上楼了。
进去看见黎星沉一个人凄凉地在班里弯腰打扫,他瞬间懂了。
周五晚上急着回家,也不会有人检查,一般分到周五晚上打扫的都落得个轻松活,倒个垃圾就行了,也就黎星沉这个傻姑娘,一排一排扫得细致。
腰有些酸,她直了直身,却不想看见后门口的杨浪,有些惊讶,“你怎么还没走?”
“我…”杨浪憨笑,“回班扫地。”
“啊?”
不等黎星沉多问,杨浪拿起扫帚利落干活。
黎星沉听着一阵桌椅碰撞的哐哐当当,杨浪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