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对不起对不起...”他松开她,慌乱后退,又有些站不稳,勉强抵上后面的墙。
黎星沉不敢转过去面对他。江从甚至不敢再靠近她,看她颤抖的肩膀,听她忍耐的哭声,握紧拳头。
他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声音已然清明了不少,语气恢复平淡,对那头说:“把她送回去。”
那晚是杨浪把她送回了家,到楼前,她对杨浪说:“你别让他喝那么多酒了。”
杨浪皱眉叹了口气,“从哥哪儿会听我们的?”
“我跟他玩这么久,没见他在哪件事上这么倔过。”
——
那晚之后,江从似乎是有意避开她,他们没再说一句话。
她再也不会在抬头的瞬间,撞上少年的视线。
不过江从虽然回到了那种逃课频繁的状态,但考试并没有像以前那样交白卷,反而成绩可见地一直在提升。
这段时间两人之间唯一相关的,就是成绩单上的名字在悄无声息地拉近。
不知不觉间,这学期过了大半,北方的han冷突袭而至,入冬的气温骤降,可能是不适应,黎星沉没注意好着了凉,感冒了。
上次去医务室是撒谎,没想到这次真感冒了,而且还有越来越重的趋势,头脑发热昏昏沉沉,鼻子也塞得难受。
又刚好赶上生理期,黎星沉浑身虚弱无力,小脸上没一丁点血色,病恹恹地趴在桌子上,把头埋在臂弯里,想趁大课间休息一会儿。
“你真的没事吗星沉?”肖佳也是看她这几天感冒越来越严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是不是发烧啦?”
黎星沉眼皮重得睁不开,摇了摇头,细微的声音带着重鼻音,闷在衣服里,“我吃过药了,睡一会儿就行。”
本就睡得浅,迷迷糊糊间,周围越来越吵,黎星沉缓缓睁开眼,坐起身。
邱启泽站在讲台上,班里异常热闹,她问肖佳:“怎么了?”
“筹备元旦晚会节目呗。”肖佳看她脸色过分苍白,皱眉担忧,“你好点没啊?要不请假吧。”
黎星沉将垂落在脸侧的几缕碎发挽到耳后,回之一笑,“好点了。”
“可是你看起来随时都能晕倒,你知道吗宝贝?”
黎星沉拧开杯子喝了口温水,还是坚持道:“没事的。”
混乱讨论中的三两话语落在耳中,邱启泽看了她一眼,而后继续回到元旦节目的筹备上。
学校的元旦晚会,各年级分开办,每个班都至少要出一个节目,七嘴八舌讨论过来讨论过去,采纳了文体委员的创新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