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气得说不出话来,一抬眼,发现傅瞻逸还没走远,大声吼道:“傅瞻逸,你给我回来!”
傅瞻逸正要拐出院门,听见白夭夭这一声河东狮吼,黑着脸又踱了回来:“本王说过,不要直呼本王的名字……”
“我要上茅厕!!!”白夭夭怒吼着盖过了他的说话声。
一旁的守门士兵早已吓得黑脸都翻白了,心里暗忖着怕是要见到一场血光之灾。
“白蓁,你身为堂堂风眠国公主,说话居然如此……如此不顾廉耻!”傅瞻逸被白夭夭的“豪言”惊呆了。
“我不顾廉耻?”尿急的白夭夭气匆匆走到傅瞻逸跟前,扯出了一个大大的假笑,“是啊,我是不顾廉耻。端王殿下想看我就地解决是吧?那我现在就解决给你看!”
傅瞻逸见她真的伸手去解系带,吓得高喊道:“来人!”
“属下在!”守门士兵应声而来。
“带公主殿下去茅厕。看好了,别让她偷跑了,否则拿你是问!”傅瞻逸冷声道。
“属下遵命!”
“谢端王殿下恩典。”白夭夭阴阳怪气地说了句,跟着那士兵去了。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居然说出这种鄙俗不堪的话来。
天心老道到底教了她些什么?
傅瞻逸望着白夭夭远去的身影,琥珀色的瞳仁覆盖上了一层阴翳。
茅房。
“送到这就可以了,还是说你想跟我一起进去?”白夭夭停下脚步问道。
“动、动作快点!”那士兵红着脸杵在了门外。
傅瞻逸的士兵都被他带坏了,连上个厕所都要催。
白夭夭摇了摇头,缓步入内。
一刻之后。
哎,还真是一扇窗户都没有啊……
白夭夭环顾了一圈密不透风的茅厕,重重地叹了口气。
算了,就算成功逃出去了,以我现在的身体,怕是半路上就会被傅瞻逸的追兵擒获。
必须先拿到软骨散的解药,待我恢复武功,到时候海阔天空,想去哪就能去哪了。
白夭夭还在沉想之中,就听见那士兵在外头催促:“怎么这么慢?抓紧点!”
催催催,又不是赶着投胎。
“来了来了!”
白夭夭应了声,系好带子推门而出,却看见一个娉婷的身影迈着莲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俏丽的丫鬟。
“蓁儿!”
那华服女子一看见白夭夭,立刻迎了上来,握住她的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