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儿话还没说完,冷不防见车帘被人掀开,吓得尖声大叫起来,紧紧地缠住了白露的胳膊。
白露也跟着面色一紧。
“二公主,快跟老臣走!”一个两鬓微白,面色坚毅的壮年男子探进了头来。
“你是……?”白露见来的是个生人,有些怔然。
“老臣是先帝旧将尉迟敬,特来营救公主。公主,快!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尉迟敬急着将手伸了过来。
白露迟疑片刻,握住了他的手。
三人刚出了马车,尉迟敬见傅瞻逸领兵飞奔而来,放开白露的手,向车外的亲兵嘱咐道:“你们几个,赶紧护送二公主走!老夫殿后!”
“将军,那三公主呢?”一亲兵忍不住问道。
“先救了二公主再说,快走!”尉迟敬说完,跳下马车,前去与傅瞻逸交斗。
“不能让他们带走公主!快去截住他们!”傅瞻逸见白露被人带走,示意手下包抄了上去,自己则专心对付起了尉迟敬。
哎,果然,尉迟敬没有管我。
白夭夭见白露由几名士兵护送,提着裙摆跌跌撞撞地跑着,不一会儿就被傅瞻逸的追兵拦住了去路,嘴角轻勾:算了,反正她也走不了。
这一边,傅瞻逸和尉迟敬连过了数十招,一剑划伤了他的右臂。
“都说北渊国二皇子少年英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尉迟敬深感佩服。”尉迟敬握着染血的胳膊说道。
“尉迟将军客气了,能接下本王这么多招的,你还是头一个。”
傅瞻逸瞥了眼滴血的剑尖,冷戾的目光转落在尉迟敬身上:“本王听说风帝多年前将尉迟将军贬至边关,一直未曾宽赦,将军倒是有心,还肯来救他的遗孤。”
“老夫蒙陛下知遇之恩,才能当上护国大将军,陛下虽对老夫心生嫌隙,可老夫始终记着这份恩情。陛下既殁,他的骨血,老夫自然不能不管。”尉迟敬毅然道。
“本王并不想杀她们。风眠已亡,尉迟将军不如就此归顺了本王,本王念你是个将才,之前的事,可以既往不咎。”傅瞻逸垂下剑道。
“谢端王殿下厚爱。不过,老夫虽然不才,却还懂得一身不能侍二主的道理。招降一事,殿下就不必再提了。”尉迟敬横剑道。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本王手下不留情了。”傅瞻逸说完,长剑一提,复与尉迟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