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尉迟敬,不救我便罢了,竟还想杀我?
白夭夭忍不住又在心中狂喷四字真言。
“白蓁,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连尉迟敬都想杀你?”傅瞻逸带着她远离了囚车,有些好奇地问道。
“也许是他觉得,与其让我落在你手里,还不如被他一箭射死来得好受。”白夭夭呵呵一笑。
“那他倒是很有先见之明。”傅瞻逸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勾笑道,“只可惜,本王不会让你死得那么容易。”
谁先死还不一定呢。
“那我可要多谢王爷,方才这么奋不顾身地救了我,着实令人感动呢。”白夭夭浅笑盈盈。
“本王不过是见你还有些利用价值,就这么让你死了,实在是太便宜你了。”
“还有,方才不用你提醒,本王也能躲过那支箭。所以,本王不欠你什么。”傅瞻逸沉声说道,“白蓁,别想着学你姐姐。你是什么样的人,本王早就看得一清二楚。”
哼,不好意思,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用看也很清楚。
“王爷不要误会了,方才我不过是为了自保。若是王爷死了,谁来搭救我呢?”白夭夭笑着问道。
“本王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傅瞻逸冷冷说道,“囚车已毁,待会你去坐那辆马车。”
这家伙怎么突然良心发现了?
傅瞻逸见白夭夭有些吃惊,立即补道:“别以为本王是想照顾你。尉迟敬显然对白露另眼相看,你只有与她待在一起,才能保住小命,本王才没工夫成天看着你。”
连他也看出尉迟敬的区别对待了。
“傅瞻逸,你比我想象中要聪明些。”白夭夭微微一笑。
“你倒是比本王想象中,还要不得人心。”
傅瞻逸说完,召来几名士兵,送白夭夭去坐马车,又命人安顿好负伤的士兵,再将那些死去的士兵置椁随行,放出火箭烧光了近处的山林,清理了道路,这才领着大军继续前行。
“三公主,你……”莲儿与白露坐在车内,见白夭夭进了马车,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不好意思啊,我的豪华座驾坏了,要跟两位挤挤了。”白夭夭说着,挑了一张长垫,顺势就躺下了,“啊——,这傅瞻逸准备的垫子果然舒服。”
“蓁儿,你方才没有受伤吧?”白露关切地问道。
“受伤?怎么会呢?姐姐没看到傅瞻逸刚才拼了命地保护我吗?”白夭夭用手枕着后颈,支起头来说道。
“端王殿下怎么突然对三公主如此关心了?”莲儿忍不住脱口道。
“怎么?你很想见我死?”白夭夭偏过头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