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知道你记仇,不说就不说了。”白夭夭蹙着眉道,“你再捏下去,等我的骨头碎了,你就自己去找玉佩吧。”
傅瞻逸冷哼一声,松了手劲。
“快,给我。”两人扒着门缝看了片刻,白夭夭伸手向他索物。
“什么东西?”傅瞻逸面露困惑。
“安神香啊,难道你想让我进去把你父皇揍晕啊?”白夭夭忍不住又送了他一个白眼。
傅瞻逸在怀中摸了半天,掏出一支安神香,忽然反应过来问道:“若是本王没有来,你打算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自然是暴力解决了。放心,我下手很有分寸,不会伤及性命的。”白夭夭一副明知故问的表情,将安神香点燃了塞进门缝里。
傅瞻逸突然很庆幸,自己今晚跟了过来。
两人在门外等了一会,待那安神香起了作用,方才推门而入。
白夭夭见渊帝闭目斜倚在卧榻上,松开傅瞻逸的手道:“快,分头去找玉佩。”
“不用你说本王也知道。”傅瞻逸迅速在屋内翻找起来。
白夭夭见他搜得认真,不禁有些想笑。
“白蓁,你怎么还不动手?”傅瞻逸搜了半天,回头见她干站着不动,不由得问道。
“我觉得,像玉衡佩这种贵重物品,应该会藏在比较隐蔽的地方,你找的地方都太显眼了。”白夭夭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倒是很懂得,那你来找找看。”傅瞻逸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他见白夭夭径直走向渊帝的龙床,轻蔑地笑道:“你不会以为,我父皇会把玉衡佩藏在枕头底下吧?”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白夭夭说着,掀开了被褥,敲了敲床板,装模作样地说道,“底下好像是空的。”
傅瞻逸神色一变,放下手中的花瓶快步走了过来,轻叩了几下:“还真是空的,看来下面有密道。”
说着,他慢慢推开了床板,露出一个三尺见方的大洞来。
“你先下去。”傅瞻逸盯着那暗道看了眼,用眼神指示白夭夭。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白夭夭一言不发,钻了进去。
傅瞻逸紧随其后入内。
两人在略微有些潮湿的密道内走了十来步,白夭夭忽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不走了?”傅瞻逸不解地问道。
“此处恐怕有机关。”白夭夭蹲下身观察了一下地面,从怀中摸出一颗石子,使足劲力砸向地上的青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