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宁王傅晋初。”傅晋初松了手,躬身行礼。
“原来是宁王殿下,白蓁久仰殿下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白夭夭盈盈回礼。
傅晋初听了她的话,不知为何,有些怅然若失,忽而又想起了刺客一事,垂眸问道:“公主昨夜可曾外出?”
就算被认出来了,硬着头皮也得撒谎啊。
“白蓁没有端王殿下的许可,轻易不得出府,昨夜并未外出。”白夭夭一脸平静地答道。
她不肯承认?
可天下谁人,还能有这样一双眼睛?
傅晋初反复描摹着她的眼睛,越看越觉得确实,心生一计,右掌猛地拍出,直击白夭夭的左肩。
白夭夭猝不及防之下挨了他一掌,被那掌力带得径直往后飞去,眼看着就要重重摔落在地上,却被一双温暖的大手及时接住。
傅瞻逸?他居然会来救我?
白夭夭站稳了脚步,见来者是傅瞻逸,心中讶然,刚想说话,只觉喉中涌上一股腥甜之气,竟“哇”地吐出一口血来。
“皇兄不是说,自己是来救人的吗?怎么反倒伤起人来了?”
傅瞻逸见白夭夭受伤,剑眉微蹙,话语中也带上了三分han意。
第18章公主说了,要侍奉本王一生一世
她竟没有丝毫内力。
傅晋初收了掌,快步走上前来,一脸歉意:“对不起,本王不是故意的。本王只是想试试你的武功……”
“皇兄明知她服了软骨散,内力全无,却还下这么重的手,是想置她于死地吗?”
傅瞻逸见白夭夭又吐了一口血,心中愈加恼怒,却又觉得自己一直扶着她有些不妥当,便松手说道:“没死就给本王自己站着。”
傅晋初见白夭夭摇摇欲坠,急忙将她搀住:“白蓁公主,你还好吧?”
想不到没被傅瞻逸打死,倒差点被傅晋初给打死了。
白夭夭一连吐了好几口血,方才渐渐缓过气息,有些虚弱地开口:“没事,暂时还死不了。”
“对不起,本王方才是认错人了,才失手伤了你。”傅晋初见她脸色苍白,心中的歉意又加深了几分,握住她的手腕道,“本王给你疗伤。”
“疗伤就不必了。”
傅瞻逸见二人靠在一起,莫名有些不快,拉过白夭夭的右手道:“像她这种人,伤了便伤了,又怎能浪费皇兄宝贵的内力。”
“她是因为本王才受伤的,本王自然要给她治伤。”傅晋初牢牢拽着白夭夭的另一只手不肯松开。
再被这对兄弟折腾下去,剩下的半条命也得没了。
白夭夭强行挣开了傅晋初的手,轻喘着气道:“白蓁谢过殿下的好意,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就不劳殿下费心了,殿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