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顷之后。
“我是她的姐姐,也不能进去吗?”白露手里捧着一盒金疮药,被院门外的侍卫伸手拦下。
“公主莫怪,王爷刚刚下了命令,这几日,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能探望白蓁公主。”守门侍卫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王爷……可还在里面?”
“王爷将公主送回屋内,即刻便走了。”
看来王爷真的不打算管她的死活了。
白露心中一喜,又不放心地问了句:“王爷可去请了大夫?”
“王爷说了,白蓁公主皮糙ròu厚,这点伤自己便能愈合,犯不着去请大夫。”
“好,我知道了,多谢小哥。”
“公主言重了。”
白露领着莲儿慢步往回走,后者迫不及待地开口道:“奴婢听跟王爷一道回来的车夫说了,三公主背上被那神兽抓了几道血淋淋的大口子,骨头都露出来了!这么重的伤,王爷连盒金疮药都不舍得给她用,看来是存心想要置她于死地了。”
白露听完,心中甚是舒乐,脸上却摆出一副哀戚的样子:“也许,这对蓁儿来说也是一种解脱。看来,这端王府终究是容不下她。”
“奴婢早就看出来了,王爷迟迟没有杀三公主,不过是想折磨她罢了,眼下目的已经达成,自然是不会再管她了。”莲儿幸灾乐祸地说道。
白露假模假样地挤了几滴泪花,摆手道:“莲儿,你别再说了。”
“是,奴婢不说了,公主也别太伤心了。”莲儿赶紧搀住她的手,扶着她回屋去了。
书房里,傅瞻逸用过午膳,靠在太师椅上悠闲地翻着书,斜眼觑见一小厮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握着书问道:“何事如此匆忙?”
“启禀王爷,宁王殿下驾到,说是来探望白蓁公主的。”那小厮躬身道。
他怎么又来了?
傅瞻逸有些不悦地拧了拧眉:“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王爷。”小厮后退着出去了。
俄顷。
“看来,皇兄对我还是不放心。不仅亲自前来探望,还带来了一名御医。”
傅瞻逸看了眼站在傅晋初身后的人,微微一哂。
“皇弟误会了,为兄只是听闻方太医最是擅长医治外伤,想必有他在,白蓁公主的伤也能好得快一些。”
“白蓁的伤,本王已经命人给她上过药了,就不劳皇兄费心了。”傅瞻逸微笑着婉拒。
“那就请方太医为白蓁公主把把脉,若是当真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