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呀蒙蔽,蒙蔽你的是白露啊!
算了,榆木脑袋,还是不跟他浪费唇舌了。
“随你怎么想吧!我睡了!”白夭夭气鼓鼓地躺倒在了床上,拉上被子不再理他。
本王怎么会以为她变好了?
她是怎样的人,五年前本王就应该看清了。
傅瞻逸暗中嘲笑了自己一番,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王府花园内。
“公主,您当心些……要不还是奴婢来吧。”莲儿站在荷池边,见白露一手抓着护栏,俯身去摘离自己最近的一片荷叶,有些担忧地攥紧了手帕。
“没事,就快够着了。”
白露说着,又将腰弯低了一些,一不小心,竟从那栏杆上翻了下去。
“啊——!”
莲儿的尖叫声刚刚出口,就见自家主子已被人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王、王爷……”白露有些羞怯地叫道。
“怎么如此不小心?若是落了水,着凉了该如何是好?”傅瞻逸说着,将白露轻放在地上。
“谢王爷挂心,我也没想到会摔下去。”白露浅浅一笑。
“好好的,为什么要摘荷叶?”傅瞻逸好奇地问道。
“公主听说王爷喜欢吃荷叶糯米鸡,正巧厨房里的荷叶用完了,便想来荷池里摘几张现成的。”莲儿忙不迭地说道。
“莲儿……!”白露见她道出自己的心事,娇嗔了一句。
“你倒是有心了。”傅瞻逸感激地微笑,“这种事让下人去做就行了,别累坏了身子。”
白露摇了摇头:“我怕下人们做不好。况且,蓁儿也喜欢吃荷叶糯米鸡……”
“亏你还想到她。”
傅瞻逸一下子冷了脸色:“她根本不配做你的妹妹。”
“王爷何出此言?”白露疑惑地问道。
“你不知道,方才她告诉本王,当日在太清池,是你买通了她的手下,推本王下水。”
“她真这么说?”白露面色陡变。
傅瞻逸见她面露惊恐,还以为她是被妹妹的歹毒用心给吓到了:“不错。本王现在才发现,她比本王想象的还要可怕。”
白蓁怎么会知道当年的事?我明明已经将那两人料理了,究竟是谁告诉她的?
不,不可能,此事除了我,知道的人都已经死了。
难不成是她自己猜想的?
“蓁儿想必是一时糊涂,说的气话。”白露淡淡一笑,掩饰住了心底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