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了你,你怎么将我的玉佩据为己有?”宇文澈面色一沉,五指向其胸前抓来,却被白夭夭轻巧地闪身避开。
“你怎么突然会武功了?”宇文澈又是一惊。
“我本来就会武功,只是之前被人喂下了软骨散,暂时封住了内力罢了。”
白夭夭笑盈盈地摸了摸胸口:“这玉佩我暂时不能给你,因为离了它,我立刻就会没命。”
“你这话何解?”宇文澈垂下手问道。
“你方才不是说自己百毒不侵吗?并非你体质异于常人,而是因为你身上戴着天璇佩。”
“你是说……是天璇令我百毒不侵?”宇文澈垂首静思,“难怪……我还一直以为,它只是一块普通的玉佩。”
“能令天下英雄竞相争夺的玉佩,怎么可能普普通通呢?”白夭夭挑眉笑道。
“如你所说,那你身上的毒应该已经解了,为何还不将玉佩还与我?”宇文澈抬眸问道。
“天璇只能防毒却不能疗毒,是以若是已经中毒之人,唯有一直戴着此佩,才能压制住身上的毒性,玉佩一旦离体,毒素立马攻心。”
“你怎么会对天璇佩这么了解?”宇文澈满心疑窦。
“我少时遇到过一个高人,是他告诉了我玉佩中的秘密。”白夭夭随口说道。
“高人?”宇文澈探究地看了她一眼,“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早就听闻昆山太子善使折扇,还在扇面上亲笔题写了‘江山如画’四字。你一副昆山装扮,又拿着此扇,不是宇文太子,还能是谁?”白夭夭巧笑嫣然。
“本宫甚少外出,知道此事的人寥寥无几……你究竟是何人?”宇文澈边说边握紧了折扇。
“太子殿下不用担心,你的武功在我之上,我跑不掉,也不会跑。因为,我还需要你给我解毒。”白夭夭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了然一笑。
“看来,你对本宫很是了解。”宇文澈对她越发好奇,卸了内力道,“说吧,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风眠公主,白蓁。”白夭夭嘴角轻弯。
“原来你就是风眠的白蓁?”
宇文澈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即轻笑道:“是了,以你的姿容,的确当得起‘冠绝天下’四字。”
你这风流劲,也确实是宇文澈没跑了。
白夭夭扯了扯嘴角:“承蒙太子殿下夸奖。”
“本宫听说,你被端王傅瞻逸掳到了神京,还以为你必死无疑,没想到你竟从里面逃了出来。只是你为何会沦落青楼,还被人下了软骨散?”宇文澈不解地问道。
“我之所以会在这里,都是傅瞻逸害的!”
一提到傅瞻逸,白夭夭就气不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