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白夭夭继续胡吹:“那高人说自己修道多年,一朝开了天眼,可以照见古今兴变盛衰。我大感好奇,便问了他一些事情。”
“所以,你所知道的,都是从他那听来的?”宇文澈又问。
白夭夭笑着点了点头。
宇文澈觉得这话听起来太不可思议,但看白夭夭孤身一人,无帮无援,若说她派遣密探到自己宫中刺探,好像更不可能,不由得又信了几分。
“既然如此,公主可知,那高人现在何处?”莫雪崖追问。
“我听师父说,他已经羽化了。”白夭夭接着瞎诌。
“这样的人才,不能为本宫所用,着实是可惜。”宇文澈长叹了一声。
“殿下不必遗憾。他的传人,不就坐在您面前吗?”
莫雪崖凝笑道:“白蓁公主若能将所知之事尽数告知殿下,殿下一定会替公主报了血仇,还能将往日的荣华全都还给公主。”
好诱人的条件啊……只可惜,我不大感冒。
“莫先生所想亦是白蓁所想。”
白夭夭浅笑道:“待我到了昆山,解除残毒,定会尽心辅佐殿下。”
“依本宫看,报仇一事,也不必等回昆山了。此刻不是一个现成的好机会吗?”宇文澈折扇一收,轻轻敲打了一记桌面。
白夭夭瞿然一惊,赶紧装出一脸忧虑的样子:“傅氏兄弟武功不低,他们此行又带了不少人手,若没有十足的把握,贸然出击,恐怕会打草惊蛇。”
“这倒是无妨,本宫手下的人也不是脓包。而且,敌在明,我们在暗,若是能偷袭成功,杀了二子,北渊后继无人,日后的胜算可就大得多了。”
“况且,即便失手,此处距离神京百里之遥,他二人身边又没有多少兵将,要想追击殊为困难。我们定可全身而退。”宇文澈越说越笃定。
这下完了,你们要杀傅瞻逸就算了,傅晋初可不能死啊。
“可是南安公主也在,若是误伤了她,引得两国夹攻怎么办?”白夭夭又换了个劝阻的理由。
“白蓁公主请放心,我们自然不会让他们发现,此事是昆山动的手脚。”
莫雪崖接过话来:“能够不伤到公主那是最好。若是不小心误伤了,他们也找不到任何证据。”
好吧,看来他们是打定主意要下手了。
“那好,既然我们目标一致,今夜我便与你们一同行动,击杀傅瞻逸和傅晋初,为我父兄报仇。”白夭夭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