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辈子的死敌吧。”白夭夭嘴里塞着饭,头也不抬地含糊了一句。
“可是,王爷刚才看着你吃饭,笑得很开心呢!奴婢从未见他这么笑过!”翠翠小手直摇,激动不已地说道。
“是啊,他当然开心了。”
白夭夭将嘴里那口饭咽了下去,放下筷子道:“君子不受嗟来之食。他饿了我整整四天,如今我主动投降了,那就意味着这场对抗是他胜利了,他自然要喜形于色了。”
“哦,原来是这样。”翠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不过,王爷对公主你倒是比以前好了许多。你看,他不仅替你找大夫,刚才还让奴婢留下来照顾你直到病愈呢!”
“翠翠,你太天真了。”
白夭夭摇了摇隐隐作痛的头道:“我病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他?这也叫对我好?他不过是怕我一命呜呼,少了个折腾的人罢了。”
“哦,可能是奴婢想太多了……”
翠翠歪着脑袋想了会,见白夭夭吃得差不多了,动身收拾起了碗筷。
如此又过了三日。
午后,傅瞻逸书房内。
“王爷,我们安插在宁王府的眼线传来消息,说是宁王因为方太医诊治不力,前几日换了一名大夫,眼下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本王就知道,要对付我这位皇兄,没那么容易。”傅瞻逸微微一哂,“罢了,以后再找机会吧。”
“是。”
傅瞻逸见他不说话了,静默了半晌,开口道:“白蓁那……情况如何?”
王爷果然憋不住,自己打听起来了。
常河觉得自己的猜测更加确实了几分。
“白蓁公主服下了药,发了一身的汗,这几日胃口很好,一顿能吃两大碗白米饭……”
“不用说得这么细,本王就是想知道,她的病好了没有?”傅瞻逸皱眉道。
“应是已经好了。”常河拱手说道。
“好得倒是挺快。”
傅瞻逸心下一松,抬步往外走:“既然好了,本王得把那名婢子叫回来,像白蓁这种人,怎配有使婢?”
这种事,随便吩咐一个人去做不就行了?
王爷该不会是自己想去看白蓁公主,不好意思说出口吧?
常河想笑又不敢笑,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古怪莫名,提起脚跟着他去了。
傅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