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白夭夭嗤笑道:“姐姐倒也狠得下心,傅瞻逸那么喜欢姐姐,姐姐为了栽赃我,居然买通我的手下推他下水。若不是我偶然经过将他救起,姐姐岂不是少了一位对你忠心耿耿的护花使者?”
“哼,即便你没有出现,我埋伏在附近的手下也会将他救起。到时候,他依然会感谢我,并且——对你深恶痛绝。”
白露冷笑道:“是你自己救了他又不愿意承认,就别怪我抢你的功劳了。”
“不过,最可笑的是,当日我亲口跟他透露此事,他居然以为我是为了救你才撒谎。白蓁,你看看你活得多么失败,辛辛苦苦救了别人,人家却反过来要杀你,哈哈哈哈……”白露笑得眼泪都快飙了出来。
傅瞻逸的脸色霎时间白得跟雪一样。
他不敢相信地转头看向白夭夭,见她紧咬着唇,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来:“你笑够了没有?”
“不行了,实在是太好笑了。”
白露用帕子擦着眼角笑出的泪花,继续说道:“我将你卖到青楼,他呢?他转头就将你抓了回去,却选择放我自由。可想而知,他心里多么厌恶你。”
“是啊,他是很厌恶我,所以从不相信我说的话。”
傅瞻逸呆呆地看着白夭夭,听她接着往下说:“傅瞻逸这个笨蛋,对你深信不疑。而你却利用他对你的信任,骗了他这么多年。白露,你觉得你对得起他吗?”
“我不过是在太清池害过他一回,从那以后,我对他都是真心的!”
白露攥紧了帕子叫道:“白蓁,你才是那个伤他最深的人,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是啊,我是伤了他不少次,可我坦坦荡荡,从没害过他的性命!”
“我害他也是因为你!”
白露冲上前来,一把抓住了白夭夭的衣襟,贴着她的脸叫道:“因为你……都是因为你!若不是有个你,父皇怎么会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
她慢慢地松了手,状若疯癫:“从小到大,为了能得到父皇的夸赞,我努力学习每一样东西,琴棋书画我无所不精!而你!”
她手指着白夭夭骂道:“整日里习武练剑,哪里像个公主的样子!可父皇却偏偏只疼爱你一人!即便他以为是你将傅瞻逸推下水,他也没有责罚你!”
“父皇为什么只喜欢我,你不是已经知晓了吗?”白夭夭轻笑道。
白露脸色大变,又一次揪住了白夭夭的前襟:“你知道了什么?”
这女人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正对着我喷口水啊,手绑着还擦不了。
白夭夭眨了眨眼睛,抖掉了睫毛上的唾沫星子,挑眉笑道:“我现在应该叫你什么?尉迟露?”
傅瞻逸骤然一惊,扭头看向白露。
“你怎么会知道此事?是谁告诉你的?”白露一脸震惊。
反正也活不久了,死之前得好好气气她。
“还有谁?”白夭夭露出一脸邪笑,“自然是父皇了。”
“父皇?父皇他早就将我的身世告诉你了?”白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