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我们要不要派兵帮忙?”傅晋初不知阴兵的战斗力如何,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先不急,以白蓁对玉佩的了解,她应该不会说大话。”傅瞻逸见白夭夭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淡声说道。
白夭夭见对面的军队已经摆出了冲锋的态势,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又要徒增杀孽了。
这时,骑兵队已经在尉迟敬的号令下向白夭夭发起了进攻。
白夭夭听着轰鸣的马蹄声,攥紧玉佩,低声道:“杀!”
铺天盖地的箭雨袭向了疾驰中的风眠骑兵,战场上立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和战马的嘶鸣声。
数千人的骑兵队,冲到盾墙跟前时,只剩下稀稀拉拉的百来人,本就战意大失,顷刻间又被盾与盾之间伸出的长戟刺得人仰马翻,无一幸存。
而白夭夭所统领的阴兵军团,甚至都没有朝前踏出一步。
这种一边倒的战局,不仅仅是风眠军队,连城上的北渊士兵也看得脊背发凉,倒是燕北行性子直快,大声喝了句采:“好啊!”
“尉迟将军,你还要战吗?”白夭夭冷声问道。
尉迟敬身边的副将见他扬手又要下达第二道指令,开口劝道:“将军,这阴兵军深不可测,这么短的时间就覆灭了我们最精锐的骑兵队,属下恳请将军三思啊!”
“三思?那谁人来弥补我所受的伤害?难道你们要看着白蓁继续逍遥法外吗!”白露近乎疯狂地喊道。
那副将闻言,重重地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周围的风眠士兵见她言语之中只顾着谈论自己的脸伤,丝毫不关心将士们的死伤,不免大为心han,之前对她抱有的同情之心也淡了许多,有些人甚至还生出了嫌恶之意。
“尉迟将军,望你顾念将士们的性命!”
白夭夭见尉迟敬又派出了一支蓄势待发的重步兵,忍不住喊道:“他们都是我风眠的儿郎,我实在不希望看到他们因白露的谎言而枉死!”
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那些风眠士兵本就对阴兵军的力量颇为畏惧,再听她这么一说,结合白露方才的话,不少人心中都打起了退堂鼓。
“你们不要听信她的话。”尉迟敬沉着脸说道,“都给本将军上!”
白夭夭见数万名步兵大叫着奔杀过来,摇了摇头,下令道:“你们去吧。”
阴兵军的两翼当即冲出了上千名骑兵,从头到马身都覆盖上了厚重的盔甲,沉闷的蹄声震得整块大地都在颤抖不停。
那些骑兵一跃入战阵,就引发了巨大的恐慌。
冲锋在前的士兵转瞬间就被开膛破肚,身上的甲衣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