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眠不要你,本王要你。你既已身在北渊,以后就是我北渊的人了,自有本王会护着你!”傅晋初脱口而出。
白夭夭听了他的话,脸上一热,急急忙忙转身假装整理起床铺来:“夜深了,晋初哥哥,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傅晋初见她没有回应自己,心中微憾,开口道:“那好,本王先走了,你早点歇息。”
“晋初哥哥慢走。”
白夭夭回身行了一礼,见他走远了,方才有些沮丧地坐倒在了床榻上,自言自语道:“可惜,这么好的男孩子,跟我却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白夭夭自从解除了禁足,成天在军营里到处溜达,跟一帮武将把酒碰杯,相谈甚欢,笑声传到傅瞻逸耳中,每每令他厌烦得皱紧了眉头。
这军营本就是个阳盛阴衰之地,突然来了白夭夭这么一位武艺绝伦又长得天姿国色的女子,性情还这么直爽洒脱,更兼立了大功,自然引得众人围观,回去之后又要大肆渲染一番。
于是,不出几日,白夭夭便已成为北渊军中人人赞叹的传奇女子,将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许多小兵一见到白夭夭,两眼就直愣愣地盯着她看,直到她走远了,还要意犹未尽地望上一望。
这在傅瞻逸看来,就更加令人不爽了。
所以,没多久,他又重启了对她的禁足,理由是:危害军纪。
“傅瞻逸,我看你就是嫉妒我人缘比你好!”白夭夭不服气地抗议。
“你一个前朝公主,跟我北渊的将士走得那么近,谁知道你是不是想刺探什么军情?”
“更何况,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整天混在男人堆里,你不觉得羞耻,本王都替你羞耻。”傅瞻逸冷着脸道。
“未出阁怎么了?反正以我现在的处境,估计这辈子也不会有人娶我了。我不找人说话,难道要把自己活活闷死啊?”白夭夭不以为然。
“那你也不能找男人聊天!”傅瞻逸怒道。
“你这军营里除了男人就是男人,我不找他们聊天,还能找谁聊天?”白夭夭气鼓鼓地反问。
“你可以找本王聊天!”傅瞻逸脱口道。
此话一出,两人都陷入了一种极其尴尬的氛围。
“本、本王的意思是,你只能跟本王说话。”
傅瞻逸两眼不安地在地面上晃荡:“你这个人,心直口快的,万一不小心说漏了什么,本王可没办法替你遮掩。”
这话听起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