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帝听了他这番话,心中大悦,笑道:“逸儿这话说得真好。”
“只是朕老了,这统一天下的重任还是要落到你们身上。”
说完,他向傅晋初招了招手:“晋初,你过来。”
“父皇。”傅晋初走到他跟前躬身行礼。
“这天权佩,朕就交予你保管了。”渊帝将锦盒递还给他。
傅瞻逸和傅晋初俱是一震。
“父皇,此物关系甚大,儿臣觉得,还是留在宫中为妙。”傅晋初立即推辞。
“朕以前也是这么想的。”
渊帝看着那锦盒道:“只是朕已经失落了一块玉衡,说明这皇宫并不是固若金汤之地。你武艺高强,为人谨慎,朕觉得,天权留在你手上,朕更为放心。”
“父皇,儿臣怕自己稍有不慎,丢失了玉佩……”
“若真如此,朕也不会怪你。”
渊帝将锦盒塞到他手中,拍了拍他的手道:“不过,朕相信,你定能替朕保管好它。”
傅晋初闻言,思考片刻,托着锦盒躬身道:“既然父皇信得过儿臣,那儿臣就替父皇暂管这天权佩,他日父皇若是需要,儿臣随时奉还。”
“好,如此,朕就放心了。”渊帝宽慰地笑道。
傅瞻逸看在眼中,双拳不知不觉地紧紧攥起。
凭什么!为什么父皇要将天权给他而不是给我?
父皇,你好偏心!
傅瞻逸心中怒火焚烧,脸上却始终保持着谦恭的微笑。
“对了,那位白蓁公主……”渊帝还了锦盒,缓缓开口。
傅瞻逸和傅晋初听见白蓁的名字,双双抬起头来。
“她既已知道天权佩的用法,就该将她杀了,以免消息外露。”渊帝轻描淡写道。
两人闻言,齐齐大惊。
“父皇,白蓁方才立下大功,此刻杀她,让外人知道,岂不是要说我们赏罚不明?”傅晋初急道。
“没有她,你一样可以用天权佩立下此功。再者,朕听说她谋害亲姐……”
“此事儿臣倒是知晓其中缘由。”
傅瞻逸开口道:“白露并非风帝亲女,乃是尉迟敬与宇文皇后之女,她因自小受风帝冷遇,所以对白蓁嫉恨万分。”
“当日,儿臣送白蓁前往交换,被其半路劫走,欲对她严刑拷打。幸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