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坏了身子。”
“露儿……”尉迟敬拍了拍她的手背,脸上大有悲苦之色。
宇文澈沉思了片刻,开口道:“白露公主,可否让本宫看看你脸上的伤疤?”
白露微微颔首,伸手揭下了面上的罩纱。
青垣站在宇文澈身后,脸上闪过震惊之色,莫雪崖倒还是一脸平静。
“哎,真是可惜了。看得出来,白露公主先前也是一位美人。”
宇文澈重重地叹息了一声:“白蓁身为女子,下手却如此狠毒,实在是愧为一国的公主。”
白露听他说起自己之前的容貌,心中一阵刺痛,对白蓁的恨意又加深了不少。
“不过,白露公主既是长宁公主的女儿,那也就是本宫的表妹,本宫自然要禀告父皇,为公主正名。”宇文澈接着又道。
“多谢殿下。”白露行礼道。
“公主不必客气。”宇文澈和善地笑道,“这是本宫应该做的。”
尉迟敬见宇文澈这么快就接纳了爱女,心中大喜,拱手称谢:“尉迟敬谢过太子殿下!日后殿下不管有何吩咐,尉迟敬必当肝脑涂地,以报殿下重恩!”
“尉迟将军言重了。本宫能得到尉迟将军这样的良材,实在是不胜欢喜。”
宇文澈说到此处,话音一转:“对了,本宫听闻,当日在旧都城下,将军本可轻而易举地杀了白蓁,不料却被她的阴兵阵所败,不知可有此事?”
“太子殿下说得没错。”
尉迟敬一想起当日的情景,心中犹自生恨:“白蓁此女,也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块古怪的玉佩,老夫只见她对那玉佩轻声说了几句话,便召出了一个诡异至极的阴兵军队。”
“那些阴兵身裹重甲,刀枪不入,行如飙风,守如山岳,坚不可摧。老夫的数万精兵如同蝼蚁一般被他们屠杀殆尽,至今想来,仍令人不han而栗。”
“我还记得,白蓁说,那玉佩名叫天权佩。”白露补充道。
宇文澈听着听着,眉头紧锁:“天权佩怎么会在白蓁的手里?”
莫雪崖旁听了许久,此时插进话来:“定是哪位皇子给她的。以她的身份,不可能留着此佩。”
“不错。”宇文澈赞同地点了点头,“看来,这北渊是越来越难对付了。”
“这么厉害的玉佩,怎么能留在他们手中?我们必须得抢过来!”青垣忍不住说道。
“青垣说得没错。不过,此事不能急于一时,还需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