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王爷亲自选中的王妃!”
左娉婷唾沫直喷:“整个神京都知道,端王殿下正眼巴巴地等着娶我!你却要在本小姐进门的时候使绊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常河在端王府当差多年,虽说名义上是个奴才,可因为终日跟在傅瞻逸身边,旁人也都不敢低看他。
谁知今日却被左娉婷指着鼻子辱骂,又见她言语之中将傅瞻逸形容成了一个急色之人,心中更是郁怒难宣,涨红了脸道:“这是王爷下的命令!左小姐若是不乐意,自己去找王爷理论吧!”
“好啊,真是反了……!”左娉婷扬起手就想给常河一个耳刮子。
众人见她生得腰圆膀粗,说起话来中气十足,便知她这一巴掌下去,必是十分厉害,心中都为常河捏了一把冷汗。
常河虽能躲过,却因她即将成为自己的主子,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当即闭上眼睛,准备硬生生受了这一掌。
在这危急关头,人群中突然爆发出来了一阵笑声。
女子的笑声极其响亮,连常河都不禁睁眼去寻这笑的源头。
“你笑什么?”左娉婷停下手来,转头看向正在大笑不止的白夭夭。
“我笑这小哥哥太过倔强,娘娘既然是府里的主子,主子说话,我们这些做奴才的,照做就是了,何必要跟主子过不去呢?岂不是自讨苦吃?”
“再说了,主子们的意见就算有所冲突,那也该由他们自己去调和。真出了什么事,自有那做错的一方担着,怎会怪到自己头上?”白夭夭止住笑说道。
白夭夭这番话,明着是在帮左娉婷,实则是在教常河不要跟这不讲理的左侧妃置气。常河是个聪明人,一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当即退到一边道:“娘娘请进。”
“算你识相。”
左娉婷往前走了两步,忽觉有些不对,倒退回来,指着白夭夭道:“你,给我过来。”
“娘娘有何吩咐?”白夭夭大大方方地走了过来,向她行了一礼。
“你怎么长得那么好看?你是府里的丫鬟?”左娉婷盯着她问道。
“娘娘过誉了,我比丫鬟还不如,我只是府里的囚犯。”白夭夭轻笑道。
囚犯?
“我知道了,原来你就是前朝公主白蓁!”左娉婷惊叫道。
“白蓁见过娘娘。”白夭夭微笑着表示承认。
“你既是囚犯,怎么没有被关在大牢里?还能随处走动?”左娉婷见她一颦一笑都那么勾魂摄魄,不觉有些妒恨。
“自然是王爷放我出来的。”白夭夭坦然回道。
“王爷放你出来的?”
左娉婷绕着她走了两圈,说道:“今日是我的大婚之日,你穿得这么漂亮,是想跟我抢风头啊?”
说句不要脸的话,我觉得我就算穿件破布,应该也能抢了你的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