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十几个家丁立马就上来逮人。
白夭夭不费吹灰之力,手指轻弹,将他们全都掀飞到了地上。
“娘娘还要玩吗?”白夭夭站在台阶上,俯下身,笑得有些阴森。
“你……!”左娉婷用手指着她,指尖却摇颤个不停,半天才挤出两字,“反、反了!”
“娘娘,算了,看来我们斗不过她。”喜鹊上前抓着她的衣袖,小声说道。
“好啊!你厉害!我去找端王殿下!”左娉婷气红了脸道。
“左妃找本王有何事?”傅瞻逸在背后幽幽开口。
他听常河说左娉婷带了一帮人去了白夭夭的住处,便知她是要去生事。虽然明白白夭夭不会吃什么大亏,心里却不免有些担忧,因此紧赶慢赶地来了。
傅瞻逸一进门,就看见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堆人,心中了然,接过了左娉婷的话。
“王爷,您来得正好~”
左娉婷转过身,“娇娇软软”地扑倒在了傅瞻逸的怀中,指着白夭夭道:“白蓁公主方才出言不逊,当着府上这么多人的面,说王爷您暗恋她!”
“妾身想替您教训她,没想到反倒被她打伤了那么多的手下。”她掏出帕子干擦着眼睛,“王爷,您可要替妾身做主啊!”
傅瞻逸本想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听了左娉婷这一番控诉,心中陡然一惊,抬起头问道:“白蓁,你真是这么说的?”
“她说你近来对我好了一些,是因为我勾引了你,我气不过,才说你暗恋我。”白夭夭也知道自己失言,硬着头皮回答。
傅瞻逸这几日,本来就被自己是不是在暗恋白蓁一事搅得心神不宁,此刻又听她亲口戳破了自己的心事,恼羞成怒道:“你也配叫本王暗恋!”
左娉婷听了他的话,脸上大喜,逢迎道:“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王爷,白蓁如此无礼,要我说,就该将她关进大牢,免得她在外面胡编乱造,败坏王爷的威名。”她忙不迭地补道。
这女人怎么又蠢又坏啊?
傅瞻逸该不会听她的吧?
白夭夭见傅瞻逸阴沉着脸不说话,有些不安地攥紧了自己的裙摆。
“从今日开始,禁足恢复。”傅瞻逸沉默良久,开口道。
呼——,幸好没有将我关进牢里。
“哦。”白夭夭撇了撇嘴。
“王爷,您就这么放过她了?这也太便宜她了!”左娉婷心有不甘地叫道。
“白蓁前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