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移动起来。
早知道就隐身来了,现在出声,定会被白蓁发现。
他心中懊悔不迭,脚下却步履不停。
这淫贼还在跟我玩捉迷藏呢。
白夭夭见追他不及,地上的脚印却越来越多,心知他怕被自己发现,躲着不敢出来,停下脚步喝道:“淫贼!我知道你在这!识相的话就赶紧出来,不然的话,我可要不客气了!”
说得好像出来你就会客气似的。
傅瞻逸腹诽了一句,忽然听见身旁的木桶传来了爆裂之声,屋内一时水花飞溅,原来白夭夭气急之下,竟直接将木桶震了个稀巴烂。
傅瞻逸惊骇之下,只得趁着飞溅的水势,刷刷拍出两掌,将一瓢水击向白夭夭的眼部。
“啊!”白夭夭猝不及防之下热水进眼,眼里又酸又涩,急忙用手去擦。
傅瞻逸趁着这个当口,已经奔到了屏风边上,电光火石之际,蓦然思及一事:不对,本王今夜不是来杀她的吗?
他见白夭夭还在揉眼,手中的长剑举了起来,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不行,本王根本就下不了手!
就在他迟疑之时,白夭夭已经听声辨位,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睁开还有些酸痛的眼睛,喝道:“总算被我逮到了……!傅瞻逸,怎么是你?”
“本王在屋内听见你的叫声,以为你遇到了不测,就火速赶来了。”傅瞻逸放下剑,睁眼说起瞎话来。
不对啊……他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快?好像提前知道我会遇险一样。
而且,他方才举剑的姿势……像极了要杀我的样子。
白夭夭有些害怕地退后了一步,说道:“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幸好她信了。
傅瞻逸收剑入鞘,微微一笑:“真是可惜,看来那小贼已经逃脱了。”
不,他根本就没有离开,他就在我眼前。
傅瞻逸,你到底想做什么?
“新婚之夜,你怎么没有去陪你的左妃娘娘?反倒回了自己的住处?”白夭夭定睛问道。
“她做了一些错事,惹得本王有些不快,被本王点了昏睡穴。”
是她惹得你不快,还是我惹得你不快?让你要连夜来杀我。
或者,他是听了左娉婷的枕边话来的?
“你俩毕竟是新婚,还是得多包容她一些。”白夭夭勉强笑道。
她居然让本王包容左娉婷?
傅瞻逸自从弄明白自己对白夭夭的心意以后,愈发不能忍受白夭夭对自己纳妾一事的漠不关心,此刻又听她说出这种话来,心头一阵火起:“本王的家事,用不着你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