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澈下一秒就给出了答案:“看你们的样子,今日伏击傅瞻逸一事,是不是失手了?”
伏击傅瞻逸?
白夭夭听得目瞪口呆。
“殿下,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也不知道是谁提前拉了绳索,惊动了围场的侍卫,属下们为免被北渊的人俘获,只好先行撤退了。”有人开口道。
“绳索?”青垣听得一头雾水,“不是叫你们用陷阱去坑杀傅瞻逸,顺便取到他身上的玉佩吗?哪来的绳索?”
“这、太子殿下不是命人准备了金刚丝,想要迷晕傅瞻逸吗?”刺客中有人开始觉得有些不对。
“本宫何时说要迷晕他了?”宇文澈精眸一眯,“你们在围场之中,是不是遇见了什么人?”
“说来也是,怎么少了一大半人。”众刺客面面相觑。
“一大半人?”宇文澈眉头微皱。
“殿下,属下在围场之中还遇到了另一帮黑衣人,他们说殿下临时改变了伏击地点,还叮嘱我们不要伤了傅瞻逸的性命。”
“那他们后来去了何处?”宇文澈问道。
“出来之后,我们就各自散了。”有人回道。
“你们可听清楚了?他们说的确实是不要伤了傅瞻逸的性命?”莫雪崖听了许久,开口问道。
“哦,那倒没有。那人口里一直叫着姓傅的,又说要夺玉佩,属下理所当然就觉得是在说傅瞻逸了。”一人应道。
“今日在围场之中,姓傅的可不止一人啊……”宇文澈垂眸沉思。
“殿下,在下听闻,渊帝这两个儿子,大皇子傅晋初为人谦逊宽厚,二皇子傅瞻逸狡诈阴狠,想来今日之事,应该是傅瞻逸做的。”莫雪崖分析道。
“如果按先生所说,那天权佩很有可能就在傅晋初身上。”
宇文澈微微一哂:“傅瞻逸这人倒还真是贪心,都已经有三块玉佩了,还要惦记着他兄长那一块。”
“只是……他居然肯对傅晋初手下留情?明言不伤其性命。”宇文澈有些不解。
“傅晋初若是在围场中遇害,渊帝第一个就会怀疑到他头上。皇室子弟,暗中争斗可以,但若是伤残性命,即便渊帝只剩了他一个儿子,也未必愿意传位与他。此举足以见其机心之深。”
原来是这样,亏我还以为他是顾念手足亲情。
白夭夭听了莫雪崖的话,暗暗思索。
“先生说得有理。”宇文澈颔首道,“只是我们错失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再想下手,可就难了……”
“太子殿下!”有人大叫着奔了进来。
青垣见其只穿了一件里衣,披头散发,跑得跌跌撞撞,厉叱道:“何人胆敢在太子殿下面前放肆!”
“阿呆,怎么是你!你不是……”好心大哥见状大惊,一扭头,发现身后的“阿呆”已经不见了。
“大胆贼人!哪里跑!”青垣抬眼见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