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清冷一笑,“傅瞻逸,你已经有了三枚玉佩,为什么还是这么不知足?”
“因为他们都没有办法跟天权佩相提并论!”
傅瞻逸狂吼道,神色近乎癫狂:“只有得到了天权佩,本王才有能力一统天下!”
“一统天下……”白夭夭嗤笑一声,冷然道,“你想要这天下,就应该凭实力去争取,而不是靠这些阴谋诡计!”
“本王要做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置喙!”
傅瞻逸欺近说道,双眼血丝漫布:“白蓁,本王记得自己曾经跟你说过,谁要是胆敢阻拦本王的大业,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他!”
白夭夭本想着要不要提醒他宇文澈已经到了神京的事,但见傅瞻逸一上来就咄咄逼人,又听他说出这番话来,心中凉似han冰,把想说的话都咽了下去,冷淡地道:“你想怎么做?杀了我?”
“常河!”
“属下在!”常河一个哆嗦,快步上前。
“将白蓁公主关到王府大牢里!”
“王爷,府里的大牢,这些日子正在修缮,尚未完工……”常河有些为难。
“那就随便找个地方捆起来!”傅瞻逸厉声说道,“没有本王的允许,谁也不能给她送饭!”
“是是!属下这就去!”
常河连声应道,转头看向白夭夭:“白蓁公主……”
“走吧!也好,换个地方住住,还能多点新鲜感。”白夭夭一脸从容地举步往外走去。
常河暗暗叹了口气,继之而出。
傅瞻逸看着她孤傲的背影,心中又气又恼,狠狠地砸了一下桌面。
宇文澈宅邸。
宇文澈和青垣一回去,就命所有人都迁入了他们在宅中私挖的暗道,造成人去楼空的景象,以躲避傅瞻逸的追兵。
谁知众人一直待到夜里,都不见有人来袭,派探子出去暗查,也说外面空无一人,没有埋伏,不禁觉得有些奇怪。
“难道白蓁没有跟傅瞻逸说起本宫的事?”宇文澈满心疑窦。
“如果是这样,那事情就跟在下猜想的一样,白蓁此次假扮刺客,是因为探听到了傅瞻逸要对其兄下手的消息,所以特来营救。”
莫雪崖缓缓说道:“她既然是偷跑出来,自然不能跟傅瞻逸说出我们的事,那岂不是将自己也拖入了险境?”
“有道理。”青垣听得直点头,“所以,白蓁背叛了傅瞻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