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爷,您还有什么吩咐?”常河睁着困倦的大眼睛问道。
“地牢里灰太大,你把白蓁转移到柴房去……算了,还是关回她原先的住处吧。”傅瞻逸有些别扭地开口。
“啊?”常河听愣了,“那……手还绑吗?”
“算了,给她松绑吧。绑成这样子,怎么睡觉?”傅瞻逸言语中带了点对常河的怨怪。
“那饭菜……?”常河察言观色,觉得自己得问仔细些。
“按照常例送去吧,免得又跟上次一样,饿出病来。”傅瞻逸板着脸道。
白蓁公主犯下这么大的错事,王爷居然半天工夫就原谅她了……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你怎么还不去?”
傅瞻逸见常河低着头,两眼骨溜溜转个不停,沉声问道。
“哦哦!属下这就去!”常河飞也似地跑了。
本王这么做,她一定又要取笑本王了。
只是上次洗澡的事,怎么就被她看出来了呢?
傅瞻逸一想到此事,就觉得有些头痛。
算了,让她胡乱猜去吧。真正的原因,绝对不可告诉她。
傅瞻逸摇了摇头,举步往自己的住处而去。
谁知他前脚还没迈进房门,就听见常河在后面大呼道:“王爷,不好了!白蓁公主她不见了!”
“你说谁不见了!”傅瞻逸转身就欺到了他面前,急切地问道。
“白、白蓁公主……”常河喘着气说道,“而且,属下还看见,左妃娘娘和她的使婢喜鹊晕倒在地牢里。不过娘娘太沉了,属下没能搬回来……”
“谁问你左娉婷的事了!”傅瞻逸暴吼一声,倏然间反应过来,“左娉婷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
说完,他急匆匆赶去了地牢。
哎,看来今晚是没得睡了。
常河叹了一口气,快步跟上。
左娉婷迷迷糊糊之中被人泼了一瓢凉水,睁开眼就骂道:“哪个不长眼的往本妃头上泼水……王爷,是您啊~”
地牢之中,傅瞻逸的脸色显得极其阴暗:“左妃,白蓁去哪了?”
“白蓁?她不是在……”
左娉婷转过脸去,发现木桩空空如也,绳索尽断,骇然叫道:“白蓁畏罪潜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