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蓁。”
常河闻言,露出了一副为难的神色:“王爷,此事恐怕不太好当做理由。毕竟白蓁公主只是个囚犯……”
“谁说她是囚犯的!她是风眠的公主!”傅瞻逸暴喝道。
“是是!”常河吓得汗毛直竖,吞了口口水道,“不过王爷,陛下听了此话,恐怕不会太开心……”
傅瞻逸听了他的话,自嘲地笑道:“是啊,父皇定然不希望本王将她看得那么重……”
“那你就将左娉婷的画像交给公公,再拣她平日里的言行说上几段。”
这可是我拿手活呀!
“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办!”
常河快速逃离了浑身散发着悲愁气息的傅瞻逸。
数日后,昆山国都。
“进宫为什么还要戴面纱呀?”白夭夭见宇文澈递给自己一块白纱,不解地问道。
“你长得太引人注目了,本宫怕传到父皇耳朵里,要纳你做嫔妃。”宇文澈随便扯了个谎。
“哦。”白夭夭乖乖戴上了面纱,下车后紧随着宇文澈一行人入了东宫。
众人进了太子寝殿不久,宇文澈从内室取了两瓶药,慢步走了过来。
“这两粒解药,可解你身上的透骨青和碧水山青。”宇文澈将药丸倒在白夭夭的掌心。
“为什么这透骨青的解药,跟我平时吃的不太一样?”白夭夭看了眼那药丸,抬起头问道。
“本宫才不像那傅瞻逸,喜欢用一些不死不活的解药吊着人的性命。本宫给你的,是真正的解药。”
宇文澈弯唇笑道:“从今以后,你再也不用为透骨青所苦了。”
第94章本公主要去找坏姐姐算账了
“还是你有良心!哦不,多谢太子殿下恩典。”
白夭夭笑嘻嘻地将那两粒药吞进了肚中。
青垣站在一旁,看着她吃下解药,嘴里冷哼了一声。
“本宫先去给父皇和母后请安,待拿到了天枢佩再来找你。”
宇文澈说完,召来一位宫女:“送……白姑娘去内殿休息。”
“是,殿下。”宫女回道。
白姑娘?
他为什么要向宫女隐瞒我的身份?
印象中,他那皇帝老爹并不怎么好色啊,他何必要提防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