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承认。
“属下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常河的声音细如蚊呐。
“以后少在白蓁面前说这种会让人误会的话。”傅瞻逸黑着脸道。
“属下知道了。”常河垂下头应道。
翌日退朝之后,傅瞻逸和傅晋初双双立在了勤政殿之中。
“难得你们两兄弟都想要见朕。说吧,找朕有什么事?”渊帝和颜悦色地问道。
“儿臣想要……!”两人同时开口。
“不要着急,一个一个来。”
渊帝转头向傅晋初问道:“晋初,你所求何事?”
“父皇,儿臣恳请父皇,将白蓁公主许配给儿臣!”傅晋初下跪道。
傅瞻逸闻言,面色惊变,倏地侧头看向他。
“皇儿,白蓁公主不是已经失踪了吗?”渊帝拧起了眉头。
“公主并非失踪,而是被昆山太子宇文澈强行劫走,昨日已被皇弟带回府中。而且此行,我们还意外收获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渊帝有些好奇地问道。
“白蓁公主并非风帝亲女,而是昆山长宁公主与尉迟敬之女,现已被昆帝封为永乐公主!”傅晋初高声道。
“此言当真?”渊帝微微一惊。
“千真万确。”
傅晋初紧接着说道:“父皇,白蓁公主既然不是前朝余孽,如今又贵为昆山公主,再住在皇弟府中大为不妥。”
“儿臣恐怕昆山不久便会前来要人,儿臣心悦公主已久,不忍与她分离,因此恳请父皇垂怜儿臣,应允了儿臣与公主的婚事!”
“居然会有这种事……”
渊帝沉思了一会,开口道:“你说的确实有道理。只是白蓁既然是昆山的公主,即便是要结亲,也该经由昆帝的同意,非朕一人所能决定……”
傅晋初见他松口,喜上眉梢:“父皇说得是!还请父皇向昆山递交国书,言明儿臣对公主的心意!”
“那好……”
“父皇,此举万万不可!”傅瞻逸突然跪地道。
“皇弟,你何出此言?”傅晋初心中一紧。
“事到如今,儿臣也不敢再欺瞒父皇。”
傅瞻逸犹豫了片刻道:“儿臣、儿臣跟白蓁公主已然有了夫妻之实!”
“皇弟,你说什么!”傅晋初惊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