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形相叠,白夭夭见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一根衣带,急得大叫:“傅瞻逸,洞房这种事要两情相悦的!你不要把它当作任务来完成!”
傅瞻逸停下手笑道:“你已经是本王的妻子了,本王还不能碰你吗?”
我刚刚跟他说的话他是不是完全没听懂啊。
“我嫁你本就不是出自自愿,你若现在碰我,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
白夭夭摆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神色:“今天晚上你要是胆敢动我分毫,我白蓁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傅瞻逸听了她的话,脸上的笑意一扫而空。
白夭夭见他又一次伸出了手来,吓得紧紧闭起了双目。
谁知耳畔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打结声。
白夭夭睁开眼睛,看见傅瞻逸正轻柔地给自己系着衣带,不禁有些怔然。
傅瞻逸替她系好了衣带,手指轻点,解除了她身上的麻穴。
“算你还有点正人君子的样子。”
白夭夭身体一能活动,立马从床上跳了下来,走到桌前捞了些桂圆红枣花生之类的物什吃了起来。
若不是怕了你的话,本王怎么舍得停手。
看来,本王这洞房要遥遥无期了。
傅瞻逸心中沮丧不已,走过去挨着她坐下,见她吃得开心,伸出手来剥了一颗花生,递到她嘴边。
白夭夭被他的举动吓懵了。
“傅瞻逸,你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吗?”白夭夭腮帮里卡了一颗红枣,表情僵硬地问道。
本王不过是想对她好一些,她竟大惊小怪成这副样子。
“你不吃?你不吃本王自己吃。”傅瞻逸顺势将花生丢进了自己的嘴里,清脆地嚼了几下,一脸愉悦,“味道还不错。”
奇奇怪怪的。
白夭夭拢了一堆吃的到自己跟前。
傅瞻逸见状,玩心大起,故意从她的零食堆里抓走了一大把。
“傅瞻逸,桌上还有这么多,你为什么要拿我的?”白夭夭瞪大了眼睛问道。
“本王就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吃。”傅瞻逸悠哉悠哉地说道,“抢来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是了,这是他的为人处事之道啊,我怎么给忘了?
白夭夭吃了半天,蓦地想起一事,开口问道:“我与你成婚之事,傅晋初他知不知道?”
傅瞻逸的神色骤然冷了半分:“怎么?你是不是很遗憾今晚嫁的人不是他?”
“我只是问你他知不知道这件事,你怎么歪到另一个问题去了?”白夭夭一脸莫名其妙。
“他自然是知道的。”傅瞻逸冷冰冰地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