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如此珍视公主,那下官就放心了。”张秉诚宽心地笑道,“下官回去定会如实转达,相信尉迟将军听了也会深感欣慰。”
“张大人远道而来,不妨在神京多住几日,也让朕聊表地主之谊。”渊帝在背后开口道。
“张秉诚谢过渊帝陛下圣恩。”
张秉诚转身拱手:“只不过,下官出发之时,我朝陛下千叮咛万嘱咐,让下官一有消息就及时回禀。如今得知公主安好,下官自然要快马兼程,回都禀报此事。”
“既然如此,那朕也就不强留张大人了。”渊帝和善地说道,“朕会命人准备一些薄礼,算是两个孩子成婚的贺礼,届时就有劳张大人一同送回昆山,交与尉迟将军。”
“张秉诚代尉迟将军谢过陛下厚恩。”
两人从勤政殿出来时,傅瞻逸开口道:“你刚才表现得很好。”
“你还好意思说?”
白夭夭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我的黄金万两,华屋美宅,都还没捂热呢,就被你给打劫到这里来了。”
“这些东西,本王都可以给你。”
“不过,本王听你的意思,怎么好像头一回得到这么丰厚的赏赐似的?你以前可是风眠最受宠的公主,想要什么没有?”傅瞻逸有些困惑地问道。
哎呀,暴露出我是个穷逼的本质了!
“那、那还不是因为我之前被你害得太惨,都快忘了当一个有钱人是什么感觉了。”白夭夭假装镇定。
“是吗?”
傅瞻逸嘴角轻扬:“本王倒是觉得,你那时候适应得很好。好到差点让本王以为,你一向是这么过来的。”
他说得无心,白夭夭却听出了一头的冷汗。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傅瞻逸下意识地探上了她的额头。
白夭夭被他摸得脸上一热,急忙推开他的手道:“出点冷汗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端端的怎么会出冷汗呢,是不是穿得太少了?”傅瞻逸解下自己的披风,作势想披在她肩上。
他是怎么回事?结了个婚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我、我是热出的汗,用不着加衣服。”
白夭夭躲开了他的柔情攻势,一脸严肃地盯着他道:“傅瞻逸,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又在酝酿什么阴谋诡计?”
“王妃这是何意?”傅瞻逸一脸无辜。
听他叫王妃怎么这么别扭?
“我觉得你最近有些不正常。”
白夭夭指着他手里的披风:“像刚才这种事,以前的你,绝对不会对我做的。”
“你忽然对我这么好,究竟想干什么?”她一脸警惕地问道。
果然,本王还是太心急了吗?
“本王不是跟你说过?本王